“我不跟著你,我还不知道你萧迟煜骨头这么软呢!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你不过是个连肉都吃不起的穷酸工人!”
苏雪晴满脸嘲讽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著萧迟煜的心。
“你还想找温浅?”
“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“人家温浅现在嫁的可是部队里的高级军官!”
“人家出门有自行车骑,有吉普车坐,住的是带暖气的洋房!”
“人家吃的是大白面,穿的是新呢子大衣!”
苏雪晴越说声音越大,恨不得让全大院的人都听见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!”
“家里有个瘫在床上的老娘,连饭都吃不饱!”
“你就是个癩蛤蟆!”
“癩蛤蟆还想吃天鹅肉?”
“你明知道人家嫁了军官,你还故意找藉口往上凑!”
“你就是下贱!”
“你就是个骨子里透著烂的贱皮子!”
苏雪晴把心里憋了一天的怨气,毫无保留地全喷了出来。
里屋的邓火英听到动静,还在炕上不知死活地喊叫。
“吵什么吵!”
“苏雪晴你个不下蛋的母鸡,你敢骂我儿子!”
苏雪晴转头对著里屋就吼。
“老不死的你给我闭嘴!”
“再废话我连你一起泼!”
里屋瞬间没了声音。
萧迟煜被苏雪晴骂得体无完肤。
那些难听的话,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肺管子上。
尤其是被一个女人指著鼻子骂“贱皮子”。
他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被踩成了稀巴烂。
再加上浑身上下恶臭难当。
萧迟煜的理智彻底崩断了。
“你个臭婊子!”
萧迟煜怒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