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然说,陆逢长没和付霓蓝做过越矩的事。
真的什么都没做吗?
还是说,因为什么都没做,所以跟其他女人不一样,始终有着一份牵挂。
阮念棠默默咬牙。
她出声道:“阿长,生日快乐。”
陆逢长恍惚了下,他从烦躁的情绪剥离,抬眼看向阮念棠。
想着盼着,每年生日祈祷见到的人此刻就在眼前,心心念了这么久,他到底在干嘛?怎么能因为别人分神,情绪被他人挑起。
陆逢长黯眸,想开后他笑了,陆逢长混不吝地道:“嗯,明年生日你也必须在。”
剑拔弩张的氛围顷刻破解,消散在他暧昧的言语里。
众人举起酒杯,笑言笑语。
北京这天下雨了。
付霓蓝刚出酒楼,不合时宜的大雨倾盆而下。
付霓蓝心力交瘁,今天穿的是贴身礼服,雨水淋湿的模样太狼狈,付霓蓝只能选择等雨停。
“付小姐。”
忽然,耳边道来一句熟悉的声音。
付霓蓝偏头,惊讶中脱口而出:“大哥?”
话落,付霓蓝咬了下舌,刚才陆逢长在台上把“大哥”
当复制粘贴,三句不离。
她听着差点被洗脑,下意识乱了礼节。
陆泊承说:“你叫我什么?”
付霓蓝眨了两下眼睛:“陆总。”
“付小姐,我听力不错。”
陆泊承含沙射影。
“大哥。”
付霓蓝小小声说,然后问:“我能这么叫你吗?”
他们彼此清楚,不能。
乱了规矩。
陆泊承问:“跟谁叫?”
付霓蓝愣了下,她很轻地“嗯”
了声,像在思考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……陆逢长?”
陆泊承没什么表情:“随你。”
雨还在下,扰人心智。
付霓蓝发现陆泊承对她的放肆和逾越带了点纵容。
大概是勇气导致,看到他手里的黑伞,和一步之遥的水坑。
付霓蓝轻轻问:“大哥,能撑我一段路吗?”
雨太大了,她只请求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