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无聊的傍晚,灯火通明,北京一处不起眼的住宅,落地窗敞亮,付霓蓝和黄家骊懒散没骨头地靠着沙发,坐在地毯上。
她们笑着定下未来十年的规划,不问往后将来。
商人没有怜悯心,付霓蓝亦然。
付霓蓝忙了两天,刚好到陆逢长生日。
她差任侨购买,不用多高调,价格不错的礼物。
任侨购置一款手表,一百多万,不够付她一月工资。
付霓蓝觉得不错,这个月还有赚,挺好。
她从忙碌的时间抽出傍晚两小时,打扮好后拿着礼物去陆逢长生日宴会。
今年生日和往年不同,选在京城最昂贵的酒楼大办,分了十几桌人,请的有昔日好友,还有些叫得上名的公司老总,付霓蓝望眼欲穿,真想坐在商业桌侃侃而谈。
她收回视线,淡然接受陆逢长好友桌的敌视。
陆逢长很会安排,把阮念棠安排在她旁边,本就受瞩目的人此刻目光环绕,付霓蓝面不改色。
阮念棠比几天前见到更憔悴了,浓妆艳抹也盖不住青黑的眼皮。
她态度温和地说:“霓蓝,我们能加个好友吗?”
此话一出,这桌人屏气。
付霓蓝颔首:“好。”
阮念棠没有把话题往后说,她只添加付霓蓝联系方式,除此之外没有再做其他。
有人忽然说:“陆少真牛逼,把初恋和替身安排在一桌。”
这话可大可小,其他桌不确定能否听见,但付霓蓝这桌人肯定能听见。
现场有恭维声,伴随着温吞的音乐,服务生陆续上菜,刚才的讥讽出自谁口,无人知晓。
倏然间,宴会厅响起声量。
付霓蓝跟随众人视线望去,心下了然。
难怪这么多人赏光,原来是陆泊承会出席。
赞美声赋权,哗然一片。
陆泊承站在舞台中央,他卸下西装,浅灰色毛衣衬得陆泊承成熟稳重。
“欢迎大家莅临舍弟生日宴。”
他慢条斯理,声沉:“目前陆氏旗下娱乐公司是舍弟管理,小孩刚起步,若他犯了行规,望多包涵。”
陆逢长居然开始接管公司业务了。
这话砸出的水花不小,惊讶的人许多,烦恼的只有付霓蓝。
怎么就和陆逢长撞上了。
难怪进场前她的右眼皮总跳,付霓蓝不信玄学,却在此刻印证。
她怎么会不羡慕陆逢长。
同样是踏足娱乐圈,陆逢长前景是明媚的,陆泊承会帮他解决一切麻烦。
而付霓蓝只有两个选择,重回白手起家和风声鹊起。
陆泊承简短表明来意,坐在上座。
陆逢长嘻嘻哈哈在舞台中央说了不少浑话,二十好几的人说不着调的话,同桌的人笑翻肚,其余几桌微笑摇头,只当他小孩心性。
“我哥说了,往后的路靠我自己。
我这人米虫当久了,只怕不能胜任。
希望各位叔叔伯伯漂亮阿姨能给我哥点面子,以后的资源多想着我,分我一杯羹,就当给我哥投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