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泊承忽然开始好奇。
这样的女人,假面具下是什么样的?
风情万种,还是寡淡如水。
“陆总。”
有人顺着他视线望去,带着戏谑的调侃:“认识?”
“不熟。”
陆泊承冷淡说。
他语气淡漠,不容置喙。
同行人听出他的弦外音,没有深言。
“这段路有点黑。”
同行人趋附,“给您打个灯?”
“怎么不修缮?”
“这里往常没人走,来的都是些小年轻,干点恋爱的事儿。
久而久之,也就搁置了。”
陆泊承轻微皱眉,情绪藏进黑夜。
手电筒开到满格,付霓蓝像被蛰了,眼睛闪了一下。
她追溯光源,不小心和陆泊承对视。
陆泊承穿着低饱和的衬衣,简单低调。
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,手机的电筒还开着,目中无人似的还未放下。
对视的瞬间,温润无声。
换往常,以付霓蓝的脾性一定会冷冷道上句“真没素质,刺到别人眼睛还不移开”
。
看清是陆泊承的脸,付霓蓝硬生生忍住了。
合同还没签,没必要得罪。
付霓蓝收回刚才的轻松惬意,站起身朝光源走近。
她仰起脸,笑容明媚:“陆总,好巧。”
陆泊承冷眼看着她的变化,从刚才卸下防备的适意,重新戴上伪装。
陆泊承嗯一声,算作回答。
“陆总去哪?”
付霓蓝说,“我送您。”
这是她的职场应对法,现在打专车容易,花点小钱套近乎,还能凑近关系。
陆泊承反其道而行:“打算在厦门常住?”
付霓蓝傻眼:“啊?”
“听你意思,我以为你买了新车。”
“……”
陆泊承真的秉节持重吗,付霓蓝觉得外界这词用的不对,分明是言辞犀利,尖酸克薄。
“哈哈。”
付霓蓝干笑两声,拼命攥陷指腹,随意道:“陆总说笑了,没那闲钱。”
话锋一转,她又说:“不过要是这次合作达成,我还真考虑买辆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