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棠有些不舒服,她和陆逢长也并非门当户对。
在他们情窦初开时,父母因为攀上陆家兴高采烈,不到一周,她便被送往国外。
没有缘由,但她明白原因。
如果不是陆逢长这些年的记挂,他的朋友不会记住“阮念棠”
这个名字。
阮念棠犹豫,咬了下唇。
“她也没你说的这么差。”
付霓蓝很有魅力。
她很欣赏她。
但偏偏,付霓蓝是她和陆逢长的阻碍。
她爱陆逢长,尽管陆逢长身边有过莺莺燕燕,她还是一如既往爱他。
这份悸动无论过了多少年,都无法停止。
“看来你很了解她。”
好友叹口气,起身离开风月场所。
她那边安静许多,阮念棠静静听着。
火烛燃起的声音,啪嗒。
朋友的声音染哑,她讥笑,淡淡幽默:“创一代总是有魄力的,外人都说付霓蓝的资源是靠取悦陆逢长。”
“小陆总的心是碎了的镜子,小一片大一片分给很多女人。
偶尔给她几次资源情有可原,但也不是时常照拂。”
阮念棠听好友的话,略感不适。
她不想听陆逢长的风流史。
阮念棠:“有钱不就能创业吗?”
付霓蓝的今天,靠的是钱。
钱是陆逢长给的。
“你这么说倒也没错。”
“不过创业也不简单,你别小看她。”
朋友带着半调侃的语气。
“陆逢长身边那些混不吝的朋友哪懂商场的道理,看人不留薄面,玩的都是他们圈纸醉金迷的事儿。
一天下来脑袋能清醒几回?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罢了。”
“付霓蓝能让人心甘情愿叫一声付总,本事大着呢。”
阮念棠默然。
今夜,她认识到崭新的付霓蓝,和陆逢长玩咖朋友口述全然不同。
她以为可以随意打发的女人,潜力无限放大,跟她对比的自己,渺小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