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”
乔漫火冒三丈,她打量付霓蓝这张脸,看付霓蓝的穿着打扮,讽刺地笑了。
她曾调查过付霓蓝种种,付霓蓝除工作场合外,休闲装大多是重颜色调衣服,喜欢化浓妆,涂抹艳色口红。
可现在呢?付霓蓝在陆逢长这里,连穿衣打扮都不被允许。
“付霓蓝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乔漫轻蔑地说:“陆逢长身边人有尊重过你吗?我跟了张少,在外面,我是张少的正牌女友。
你呢,付霓蓝,你是什么?”
付霓蓝缄默。
乔漫像是抓住她的痛处,肆意磋磨伤疤:“说不上来吧,付霓蓝。
长得好看没用,你瞧瞧自己,哪点讨男人喜欢?”
付霓蓝有一些累。
乔漫和陆逢长的朋友一样,似乎总在灌输一种理念,付霓蓝没有陆逢长活不了。
可她现在好好活着,或许她十年的努力只是他们弹指一挥间,那又如何?
现如今,她买得起名贵包,衣帽间摆满衣裳首饰,在北京城的地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代步工具,稳定事业。
她的人生已经足够出挑,至少比起十年前,她的日子好过了许多。
陆逢长在,金钱和资源更充沛。
没有陆逢长她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“直说吧。”
付霓蓝揉揉鼻梁,没什么情绪地说,“你想证明什么?”
乔漫语塞,有种拳头砸进棉花的郁闷。
在她记忆里,付霓蓝一直是这样的闷葫芦,和她说话八字听不出一声响。
没有这张脸,付霓蓝的性格大概此生不会被记住。
这和她在外面听见的职场付霓蓝有所出入,得不到回应的嘲笑寡淡如水,显得她更像跳梁小丑。
乔漫挥挥手,“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付霓蓝发自内心认为可笑。
她这种人,她到底是哪种人?
她都快不明白自己了。
付霓蓝沉沉吐气,若不是条件不允许,真想找地方来支烟。
付霓蓝走出洗手间,意外发现陆逢长的身影。
在等她吗?
付霓蓝有些意外。
付霓蓝迟迟没动,直到陆逢长蹙眉望过来:“怎么待这么久?”
陆逢长很少皱眉头。
他被家人保护太好,从小没吃过苦,爱情的酸涩也是不到半年遇到替身望梅止渴。
陆逢长今天蹙了两次眉。
一次是得知她要来,不大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