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长蹙眉。
交往六年,付霓蓝的家跟他毫无干系。
良久,陆逢长说:“进去吧。”
付霓蓝保持微笑:“好。”
明知对方有女伴,进去恐受嘲笑,老板的话,不得不从。
这六年,陆逢长“包养”
的人不止她。
做陆逢长心上人的替身,很难熬。
六年前,付霓蓝二十岁。
风华正茂,想追她的人排长队,数不清。
她选择陆逢长,不是因为他的鲜花烈酒,纸醉金迷。
是陆逢长说:“我可以实现你所有愿望。”
陆逢长大概真把付霓蓝当成阮念棠的替代品,对她舍不得碰,舍不得为难。
付霓蓝曾清醒沉沦过一段时间。
陆逢长因她不再去烟花地,陪伴在她身边,听她天马行空的未来幻想,笑吟吟地喂她喝牛奶。
这样的日子经历了三个月。
三个月后,付霓蓝接到电话。
陆逢长喝的烂醉,听他朋友说,是阮念棠在国外交了新男友。
那是付霓蓝第一次接触陆逢长的圈子,不同的阶层,充满鄙夷、凝视。
这几年,陆逢长的女伴换了许多,介绍时都说“这是我女朋友”
,然后隔些时日又分开。
付霓蓝是陆逢长身边待最久的女人,也是唯一没被承认过的“情人”
。
她其实不太想进门。
可惜,金丝雀的想法对老板并不重要。
付霓蓝跟在陆逢长身边,他没出声,付霓蓝便不会挽他手。
上次和陆逢长联系,是两月前。
她说:【出差两月,不在北京。
】
陆逢长说:【哪?】
她说:【福州。
】
得到了“好”
字。
那时候,陆逢长上段恋情刚结束,没想到这么快又找到新的。
她安静往前走,思考陆逢长这次的女友长什么样。
大概也是长相偏甜美,笑起来很好看的女生。
“阿长,怎么去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