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说:“那怎样才能把玉佩的神壤抽取出来,摄入你的身体内?”
叶蓁蓁嘟嘴歪头,水眸落在掌心上的小金身上,凝神了一会,
她恍然大悟地对叶辰安说:“小金让我们各取一滴指尖血,滴在玉佩上,然后我们面对面打坐,玉佩置于我们的掌中,通过灵力将玉佩中的神壤炼化。”
叶辰安颔首,心想,这个方法是麻烦点,总比让蓁蓁吞了玉佩要好很多。
上一次的惊惶,他是不想再来一次了!
接下来,两人按照小金的做法打起做坐,双双使用灵力和异能开始炼化玉佩。
炼化无日月,两人进屋的时候,才清晨,待炼化完,屋外已然漆黑一片。
房内的烛灯没有点亮,除了皎洁的月光从窗台跃进来,洒落在地上,给予室内一丝的光亮之外,略显昏暗。
夜幕之中,叶辰安的黑眸和叶蓁蓁的对上,两人在夜晚也是能清晰的看见东西的,完全没有黑暗的困惑。
倒是那一丝昏暗,给两人一种独处于一个空间的感觉,心情特别的微妙。
看着看着,面对面端坐着的两人不自觉地无限靠近,暧昧在拉丝的视线交汇间,成倍地暴涨。
粉唇与薄唇只差一寸的距离就亲上了,蓦地,卧室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小姐,现在已经戌时,该吃晚膳了。”春花在喊着,话语带着担心,却不知里面不止她亲爱的小姐一人。
暧昧一刹破灭,二人僵硬着姿势,四目相对,叶蓁蓁率先抿嘴退怯,头往后昂,叶辰安眸色发沉,追上去就狠狠地摁着人,亲了一场。
叶蓁蓁嘤咛中,还能模糊地听见春花在门外絮絮叨叨地规劝她,要她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口中的攻势顿时更猛烈了,再加上门外随时被人发现的刺激,叶蓁蓁肾上腺素持续飙升,浑身软乎乎,神志不清。
叶辰安也是同样的感觉,有一瞬间产生过恶劣的心理,想要扯开她的外衫,然后将人直接占有,还是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的冲动。
等两人分开,又不知过了多久。
叶辰安艰难地撑在她的上方,沙哑道:“我们尽力成亲好不好?‘’
否则他怕忍不到入洞房就和她成事了。
叶蓁蓁晕乎乎,模模糊糊地听到他说什么,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,只能迷糊地附议,”好呀。“
就这样把自己送出去了。
叶辰安却很开怀,亲了亲她水眸,“我的乖宝宝。”
等他和叶蓁蓁从厢房出来,自是碰上了春花,她瞪大眼睛,内心惊涛骇浪。
她第一个想法是‘她的两个主子竟然是这样的关系!’,旋即又暗忖‘那她也不需要陪嫁了吧!’
主打一个现实!
等第二天林心怡向外宣称两人的婚期,春花已经很淡定了。
处于懵逼状态的小喜,左看一眼主子,右扫一眼小姐,他用胳膊肘撞一撞春花,疑惑:“春花,你不震惊?”
春花昂起头,非常自得地说:“我早在昨天知道了。”
小喜:所以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