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的活动?
有领导组织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?
养老就好。
就像上次的歌唱比赛,压根就没有他们什么事,连参与的权利都没有。或者说,公社很多人都忘记了他们的存在,或者不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所以,工作什么的,没有。
苏糖抿抿嘴,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河西公社太小了,所以领导就在拼命地把难得的为数不多的小权利紧握在手,一言堂。
“你怎么来了教育办?”
苏糖也不想过来,但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接受安排,不退却,不逃避,尽力做好。
呜呜。
苏糖耸拉着肩膀,好一会,直起腰,给自己打气,她一定能做好的。不管是为了苏小弟的编制,还是为了那些辍学的孩子们。
苏糖办理入职手续,然后打水整理办公桌。
后悔没有带苏大哥了。
苏糖一边抹桌子一边后悔,呜呜,这尘有半寸厚了吧?
啧啧。
也真难为这两人在这样的环境夏喝茶聊天,没有得咽喉炎也是身体好。
两人也没有要帮忙的想法,一个继续喝茶,一个继续边毛衣,然后一边和苏糖聊天。
通过聊天,苏糖知道男人叫郭爱劳,大家称他为老郭,女人则叫王梅花,大家叫她王大娘。两人都五十出头,家里孩子多,现都在为岗位而讨好他们。
他们也不打算像其他人那样,为了避免孩子下乡而早早把岗位传给孩子,他们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,即使是亲生孩子也信不过。
与其等孩子养老,不如自己养活自己。
再说,岗位就一个,没有工作的孩子却不止一个,给谁?
不管给谁都得不了好,还不如不给,反正工作也轻松,就自己继续干上十年八年也可以。
苏糖撇撇嘴,她的校长不是编制,老师也不是编制,现在的教育办指导也不是编制,想要个编制真的太难。
不。
应该说,这个时代想要个正式工太难。
哎。
她工作虽然多,好几个职位,但都是临时工。
也难怪她在书里是炮灰,临时工不是炮灰,谁是?
郁闷。
苏糖一边洗刷刷一边在想,如何才能转正?
在这个一个岗位一个坑的时代,如何才能快速转正?
想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