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,表白?
还是这货睡傻了?
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,从她的脖颈迅速蔓延,瞬间爬满了整张俏脸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林晚晚结巴了半天,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她慌乱地低下头,抓起一把薯片就要往嘴里塞,结果因为太紧张,直接塞到了鼻子上。
“咳咳咳!”
林晚晚剧烈地咳嗽起来,手忙脚乱地拍打著身上的碎屑,整个人狼狈得不行。
陈知看著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嘴角微翘。
他从桌兜里摸出一瓶水,拧开盖子递给她。
林晚晚一把抢过水瓶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这才勉强压住了咳嗽。
她红著脸,狠狠地瞪了陈知一眼,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恼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明的水光。
“陈知你有病吧!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!”
虽然嘴上骂著,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陈知笑了笑,没有反驳,站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他看了一眼还在滚动的演职员表,又看了看教室后墙上的掛钟。
老师们的会议估计也快结束了。
“灯开了啊,都醒醒!”
陈知走到门口,手指在开关上轻轻一按。
“啪。”
刺眼的日光灯瞬间照亮了整个教室。
“臥槽!我的眼睛!”
“班长你干嘛?彩蛋还没看呢!”
“谁把灯开了?”
教室里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抱怨声。
陈知没理会这群牲口,径直走到讲台上,熟练地切断电源,收起投影幕布,把多媒体柜子锁好。
“別嚎了,再嚎把老地中海招来,又得扣茜姐的工资了。”
陈知敲了敲黑板,语气恢復了往日的状態。
“还有二十分钟放学,都装装样子,把书拿出来。”
大家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地从桌兜里掏出课本,开始进行放学前的最后一次摸鱼。
陈知站在讲台上,扫视了一圈。
这就是他的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