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这已经是你试的第十八套了,我的词汇量已经枯竭了。”
“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啊,你本来就白,穿什么都行。”
林晚晚气鼓鼓地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沙发上的陈知。
“不行,你这种態度让我很没有成就感。”
她踢了踢陈知的脚尖。
“起来,去给你买。”
陈知如蒙大赦,赶紧站起来。
“得嘞,走著。”
两人转战男装区。
陈知的审美极其专一,且直男。
他径直走到一家运动品牌店,指著模特身上那件黑得反光的长款羽绒服。
“就这个,耐脏,抗造,还能把脸挡住。”
他又指了指旁边那条黑色的运动裤。
“再来条这个,齐活。”
一身黑,这就是陈知对过年新衣的最高礼遇。
林晚晚站在旁边,脸都要绿了。
“陈知,你是要去参加葬礼吗?”
她一脸嫌弃地把陈知从那件“米其林轮胎”同款羽绒服旁边拉开。
“大过年的,你穿得跟个乌鸦似的,张姨看见了得把你腿打断。”
陈知不服气。
“衣服能穿就行了,在意那么多干啥。”
“能穿个大头鬼,你能不能有点审美。”
林晚晚不由分说,直接把他拽进了一家潮牌店。
“站好,別动。”
林晚晚把陈知按在试衣镜前,然后开始在店里扫荡。
她挑衣服的样子比给自己买还要认真。
眉头微蹙,手指在布料上摩挲,时不时拿起一件在陈知身上比划两下,然后摇摇头扔回去。
“这件不行,领子太大了。”
“这件顏色太跳,压不住。”
“这件版型不好,显腿短。”
陈知站在一旁任由林晚晚折腾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林晚晚手里拿著两件衣服走了过来。
一件咖啡色的短款羽绒服服,质感厚实。
一条深灰色的直筒阔腿牛仔裤,裤脚做了毛边处理。
“去,换上。”
林晚晚把衣服往陈知怀里一塞,顺便把他推进了试衣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