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突然贴上了他的后脖颈。
“嘶——”
陈知倒吸一口冷气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身上的棉被都差点甩飞出去。
他猛地回头。
林晚晚正站在他身后,那双作恶的小手还悬在半空,脸上掛著奸计得逞的坏笑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,领口围著一条红色的围巾,虽然穿的严严实实但仍然娇俏动人。
“林晚晚!”
陈知咬牙切齿,伸手去捂自己的后脖颈。
“你怎么又不敲门?这是你家还是我家?”
这丫头自从拿到了自己家的钥匙,就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以前进门还要假模假样地敲两下,现在直接把这儿当成她自己家一样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林晚晚完全无视了他的抱怨。
她背著手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“陈知,別打游戏啦。”
她凑近了一些,身上带著一股好闻的香气。
“我们出去玩吧!”
陈知翻了个白眼,重新裹紧了自己的棉被,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“不去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外面下这么大雪,傻子才出去受罪。这种天气,就应该烂在床上,和棉被共度余生。”
说著,他转过身,准备重新投入反恐事业。
“走嘛——”
衣袖被人拽住了。
林晚晚两只手抱著他的胳膊,开始左右摇晃。
“知知,陪我出去堆雪人嘛,好不好嘛?”
知知。
这个称呼一出,陈知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自从上了初中,为了维护自己“成熟稳重”的形象,陈知严厉禁止林晚晚在公共场合叫这个小名。
林晚晚也算配合,平时都叫全名。
但只要她一有求於人,或者想要噁心陈知的时候,这个叠词就会重出江湖。
杀伤力极大。
“停停停!”
陈知带上了痛苦面具,试图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魔爪里抽出来。
“好好说话,別夹著嗓子,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?”
林晚晚眨巴著大眼睛,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