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五点?
大可不必。
“七点就行。”
“不行,勤劳的丫鬟都要五点起!”
“……隨你。”
陈知懒得跟个孩子爭辩,反正这丫头也就是嘴上说说。
平时赖床赖到八点都要林静掀被子,五点能起来就有鬼了。
困意袭来。
陈知迷迷糊糊地闭上眼。
身边的小火炉散发著源源不断的热量,在这个夏夜里其实有些热。
但陈知没有鬆开手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陈知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息。
胸口沉甸甸的,像压了一块巨石。
低头一看。
林晚晚整个人横趴在他身上,一条腿压著他的肚子,一只胳膊死死搂著他的脖子。
口水流了他一肩膀,把睡衣洇湿了一大片。
那个禿了毛的泰迪熊,正脸朝下盖在他脸上,刚才的窒息感就是来源於此。
陈知费力地把泰迪熊拨开。
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。
八点半。
说好的五点起床做饭呢?
说好的勤劳丫鬟呢?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把自己赔给他”?
这分明是来索命的吧!
陈知试著推了推身上的八爪鱼。
纹丝不动。
林晚晚吧唧了一下嘴,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,一口咬在陈知的衣领上。
“鸡腿……真香……”
陈知看著天花板,生无可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