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尸宗。
“你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“这新晋筑基的柳涯行情如何,在乎的是什么,我们可无从得知,仅仅只能將其做为灵狐一族的妖修,进行一个喜好猜测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这礼轻了,对我们炼尸宗並无好处。”
“这要是睚眥必报,小肚鸡肠的主。”
“那我们炼尸宗的日子恐怕不会消停了。”
“更何况这柳涯乃是灵修进阶筑基,寿元本就比我们人族多,这以后至少能熬死我们炼尸宗的两代人。”
钱宿星声音低沉,语气中略有担忧之色。
“宝库中有一物,是上一代宗门在外游歷时所带回来的,乃是一件略有破损的二阶法器,就它了。”
钱宿星思索一二,最终拍板决定。
“二阶法器!?”
“师兄,我们送的是不是太过贵重了?”
“那柳涯要是拿著我们炼尸宗的法器,对付我们炼尸宗,这该如何?”
邹观棋眉头微皱,那二阶法器是他们宝库中,唯二的二阶法器虽有破碎,但稍微用法力祭炼修补好的话,便可以当做是一件普通的二阶下等法器。
“但凡你所谓的眼线能靠谱一些,也不至於我等在这瞎猜了。”
“便是此物了,无需多言。”
钱宿星说罢,青鳞骷髏头便回头飞入到了浓浓阴煞黑雾中。
邹观棋不敢说话,他们这些筑基势力之间彼此都会渗透,黑羊宗和其余两家筑基势力皆有,只不过那青猿山中一眾妖修,族群並不多。
接纳外边的妖族也万分谨慎。
邹观棋派的几个培养的妖族眼线,进入到了青猿山后皆没了音讯。
…
黑羊宗。
血煞谷深处。
在一座古老的祭台上。
一只满是裂痕的右手,悬浮在中央,不断吞噬著周遭的血煞之气,修补右手之上所出现的细微裂痕。
就在此时,一道黑色遁光飞掠而来,转眼就停在了祭台一侧,从其中显露出来了一名身披紫袍,脸色惨白的中年男子,身上显得暮气沉沉。
“师兄,没想到青猿山上不声不响的,弄出来了一个大动静。”
“这是青猿山新晋筑基灵修柳涯的邀帖,师兄你看看吧。”
赵空泽將请帖玉简取出,送到了只剩下一只残破断手的白骨真人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