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如果有什么需要女儿做的,尽管开口,女儿一定全力配合!”淑妃斩钉截铁地说道。萧振闻言,满意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。“好女儿,这才像我萧振的女儿!”他沉吟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,心中思索。“单凭那些老臣和东宫的废物,恐怕还凑不齐三四千人。”萧振心中暗忖,那蛇女的要求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满足的。随即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“为父还需要你帮个忙。”“将太子的令牌借我一用。”他要去国子监,请一批青年才俊,也一并打包送去荒山!国子监那些自诩清高的学子,不是最喜欢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吗?正好让他们去荒山,看看真正的民间疾苦,也算是为国分忧了!淑妃闻言,微微一怔,但很快便点头应下。“父亲放心,太子令牌,我这就去取来。”就在此时,一名内侍神色慌张地从殿外匆匆跑了进来。“启禀娘娘,启禀大将军!”“宫外,宫外来了一大群人!”内侍气喘吁吁,脸上满是惊惶。萧振眉头一皱:“何事惊慌?什么人敢在皇宫喧哗?”那内侍咽了口唾沫,急声道:“回大将军,是一群国子监的学子,还有几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大儒!”“他们,他们聚集在宫门之外,说是要为前些日子被诬陷入狱的慕容大儒鸣冤!”“还说太子殿下虽然名义上掌权,却从未真正露面处理国事,显然是对这个国家不闻不问!根本不配和左相一起监国!”淑妃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。慕容大儒之事,她亦有耳闻。乃先帝一手操办,为了削弱慕容家的影响力,将慕容大儒一整家都流放了出去。如今,那个狗皇帝离开,这个烂摊子反而落在了他们头上。那内侍见二人神色各异,更是战战兢兢,继续禀报:“他们还在宫门口席地而坐,不肯离去!”“有的人甚至在那里破口大骂,说镇国大将军您和左相大人一手遮天,狼狈为奸,一定不会有好下场!”宫门之外,此刻已是人声鼎沸。朱红色的宫墙下,黑压压地跪坐着数百名青衫学子。他们头顶烈日,面容悲愤。为首的几位老者,须发皆白,正是京中颇有声望的大儒。“奸臣当道!祸国殃民!”“我等读书人,食君之禄,自当为民请命!”“慕容先生一生清正,桃李满天下,岂容宵小诬陷!”“之前我们不知道,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,可以证明慕容先生的清白!”“太子殿下何在?梁国天下,岂容如此昏暗!”“萧振匹夫!左相奸佞!尔等倒行逆施,必遭天谴!”一声声怒骂,一句句泣血的控诉。在庄严肃穆的皇城之前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守卫宫门的禁军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一众闻讯赶来的官员们,个个面露难色,头疼不已。这些学子和大儒,打不得,骂不得。赶又赶不走,当真是棘手!怎么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在镇国大将军回京的时候摸了过来。莫非皇宫中也有奸细?众人面面相觑。这群官员脸上一脸苦涩,他们如今也是看大将军和左相的脸色行事。如果真的放任这群学生,大将军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,这可如何是好啊?淑妃宫中,萧振听完内侍的禀报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眼睛骤然一亮!那眼神,如同饿狼见到了肥美的肉块。“好!好啊!”萧振不怒反笑,一拍大腿。“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!”“拉走!拉走!把他们全都给本将军拉走!”“一个不落,全都抓起来!正好凑数!”他兴奋地搓着手,仿佛已经看到那三四千人的名额瞬间凑齐的景象。淑妃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再次被父亲这雷厉风行的手段震惊。她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父亲!”“那些人虽然言语有失,冲撞了宫门,但他们毕竟大多是国子监的学子啊!”“他们是梁国未来的栋梁之才!怎能如此粗暴对待?”“若将他们也一并送去荒山,岂不是……”淑妃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。“急什么?”镇国大将军冷哼一声。“这群学子如此大胆,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带人在皇宫门口唾骂,以后还能了得?”“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来到宫中做官,以后说不定还会指着我的鼻子骂!”“到时候,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,被他们气出个好歹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