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院判还有些懵的跟着桂枝来到了大夫更衣室,换上了白色长衫,又有些懵的跟着桂枝来到了马婆婆的诊室。见马婆婆去了没有复返,而是过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大夫,等着看诊的病患有些疑惑。“今日马婆婆身体乏累,专门请张院判替她坐诊,今天下午就由张院判给大家看诊。”桂枝请张院判坐下后,才笑着和病患们解释道,“张院判可是专门给宫里贵人看诊的,医术十分高超,今天大家可真是有福了。”为首的病患听说马婆婆乏累这才释然,忍不住关切了几句,然后就诚惶诚恐的把胳膊伸到了张院判的跟前。如果不是担心马婆婆身体,他们宁愿让马婆婆看诊也不愿意让眼前这个太医看诊,毕竟马婆婆待人亲和,他们有什么都可以随便询问,但是面对高高在上的太医,他们却觉得莫名的压力大,不敢说话。张院判没有急着看诊,而是扫视了一圈其他的大夫,见大夫询问之间时常夹带着几句家常,病患们的面色都很是放松。他看着自己眼前一脸惶恐,浑身紧绷的病患,清咳了一声让自己的面色缓和了下来,“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病患见他面色松弛,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些,赶紧把自己的症状说了出来。另一头,药膳酒楼,王毅正陪着齐公公在雅间里吃饭。齐公公正大快朵颐的吃着涮火锅,辣的额头冒汗直斯哈,但是却停不下来。王毅也很是惊讶口中美食的霸道好味,虽然相对齐公公要克制很多,但是也吃的停不下来。余全义则在一旁笑着给他们二人烤肉涮肉。“没想到这小小的郑州城竟然还有这般好吃的东西,比宫里的御厨做的还好吃。”齐公公边吃边啧啧称赞,眯眯眼里都是精光。他生平就好一口吃,满朝谁人不知?所有京城里但凡有什么好吃的,都有人会巴巴的送过来。可以说满京城的美食他都吃了个遍,但是还从来没有哪一种食物这样霸道,一口就从舌尖辣到了心坎上。余全义笑着又给齐公公涮了几片牛肉,“公公过誉了,在下的手艺怎么能和宫里的御厨相提并论,不过是让公公吃个新鲜罢了。”齐公公却连连摇头,“你不用谦虚,咱家的舌头可是夏越最刁的,一般的吃食根本入不了咱家的眼。这个火锅既新鲜又好吃,别说宫里的御厨了,上京的酒楼也没有这样好吃的东西。可惜了,咱家过两日就要回京了,恐怕以后再也没口福吃到这样的美食了。”肥的流油的面上满是惋惜,嘴里吃的更欢实了,“所以咱家这几天要天天过来吃,这个雅间咱家包了。”王毅笑道,“公公,再好吃的美食,顿顿吃也会腻味,明天下官再带公公去郑州别的酒楼吃吃旁的酒楼岔一岔口味。”“别,咱家刚刚可是看了菜牌子,他们这里可是有四大菜系,除了火锅烤肉,还有烤鱼炒菜,咱家明天吃烤鱼炒菜岔一下就可以。”齐公公连连摆手,一副打死也要赖在这个雅间不走的坚定。王毅闻言笑了笑,“早知道就不带公公来了,公公这番开了口味,赶明回了上京要是在想这一口了,该如何是好。难不成让余家把药膳楼开到京城?”他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,却让齐公公从一碗肉里刷的抬起了头,眯眯眼都瞬间瞪大了些,“哎哎,你别说这还真是个好法子。”他瞬间望向余全义,满脸期待,“余东家,你的药膳楼在郑州都如此受欢迎,不如考虑考虑到上京再开一家?咱家给你做保,到了上京生意定然比郑州生意还要好。”余全义闻言怔愣,“这……如今郑州的药膳楼才开没多久,在下还不敢考虑过去上京的事情。”郑州这里有一定的根基,先不说和霍将军这层关系,就凭马婆婆的威望,药膳楼也没人敢眼红。可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上京可就是另一番天地了。齐公公却直接放下了筷子,试探的问道,“我在上京也有些产业,其中最好的街市就有两个酒楼是咱家的,若你肯去上京,咱家可以把最好的酒楼让给你来做,租子你看着给,但是咱家什么时候想去吃就去吃,可好?其他的你也不用担心,整条街都知道这两个酒楼是咱家的,没人敢动,你只需要专心做美食就可以,怎么样?”我要是有闺女,恨不得倒贴着塞一个进余家!他孑然一身,这辈子挣了这么多产业也无人可继,平日里对穿也不甚讲究,唯一的爱好就是一口吃的。这个余家老四做的东西他见所未见,厨艺方面很有天赋,将来他肯定还能做出更多的美食,如果能说服他到上京开酒楼,自己就能天天吃到这美味佳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