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堂里半个书院的学子都是被霸凌过的,现在正一条条的叙述着李茂才三人的罪行。李黄季三老爷越听越心惊胆战,这一条条一桩桩真追究起来可是要牵连全家的呀!!当下三个老爷躲到一旁一合计,直接选择弃子不顾。不怪他们心狠,是这几个逆子不知珍惜,得了家族庇佑却枉顾荣誉为所欲为。内堂,李茂才三人的听着众人的指证,辩无可辩。相比李茂才的申神情呆滞,季黄二人惊惶无比,一直磕头请求让通传家人替他们请讼师。昨天在牢房待了一晚,他们已经吓破了胆,才知道在家里和庶子们明争暗斗压根就是吃饱了撑的。他们磕的头破血流之时,只见一个武将给霍元刚呈上了三份文书。季黄两人面露欣喜之色,一定是家里人来救他们了。就连失魂落魄的李茂才也忍不住抬了抬眼。霍元刚看了看手里的断绝文书,又看了看季黄两人希冀的眼神,面无表情道,“把他们三人的家眷带上堂。”立刻有士兵去将三家老爷带了上来。“爹,儿子是被逼的,爹,你一定要救救我!”“爹,求求你救救我,只要你救我出去,儿子任凭你责罚。”季黄两人迫不及待的跪爬到两个老爷的脚边。李茂才却只淡淡的看了李老爷一眼,就收回了眼神。“虽然你们写了断亲文书,但是仍然不能逃脱教子无方的罪责。子不教父子过,为了逃避责任给本将呈上断亲文书,本将似乎能明白这三子品性如此恶劣了。”霍元刚面具下的眼神凌厉中带着冰冷。这几个当爹的把自己的儿子当什么了?随时可以弃养的小猫小狗?李黄季三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尴尬又难看。“这是什么老子,儿子犯了错,不说帮着承担,竟然还写断亲文书?”“富贵人家都是这样养子女的?”“当老子的对儿子都这般冷漠无情,难怪会养出这么几个败类!”“……”断亲文书几个字让所有人哗然,指着三个老爷讥讽的议论起来。季黄两人满脸的希冀也瞬间崩塌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爹。他们知道家里不会饶了自己,但是没想到家里竟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划清界限!季黄看了毫不惊讶的李茂才一眼,身子瘫软下来,眼里的光也灭了。“李茂才、季有才、黄博学三人霸凌同窗多人还间接伤人性命,责杖刑五十,关押大牢二十载。李家、季家、黄家教子无方还企图逃避责任,杖刑二十,罚银千两给被残害的学子作为补偿。当庭行刑!”三个老爷还没来得及说话,霍元刚就冷冷的下了令。立刻有士兵搬来长凳,将六人羁押按在了长凳之上,板子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。受过欺辱的学子个个看的心头畅快,先前的憋闷委屈一扫而光。百姓们也拍手连连叫好,里面有不少是被欺凌孩子的父母家人,看见这六人被打,浑身上下都透着解气。姜智文望向霍元刚的眼神里又多了无数的钦佩,再望向玉树临风处变不惊的余全孝时,更是满目欣赏。人群中还有不少平日里喜欢欺负他人的恶霸地痞,此刻听着六人此起彼伏的惨叫,都忍不住肉皮发紧,心中暗暗警醒自己日后绝不能行差踏错。霍元刚明里只是惩戒了书院三霸,雷霆手段却暗中震慑了整个郑州城。这一出闹剧收场后,余全孝不仅成了聚贤书院所有人崇拜的对象,就连修文院和其他小的私塾都把他作为了学习标榜。经此一遭,乌山村余家也在郑州城出了名,一传十,十传百,余家的底细被郑州百姓挖了个遍。这一挖不得了,所有的百姓都惊呆了。这个余家简直不得了!余家和霍将军是亲家!余家老大在霍家军担任百夫长!余家老二是聚贤书院院长的关门弟子!余家老三是找到低价药材造福百姓的药商!马上要开张的药膳楼竟然是余家老四开的!余家老五是马婆婆的徒弟,也是久仁医馆小有名声的大夫!就连余家唯一的大儿媳妇,有人发现她手底下竟然也管着几十号绣娘,火爆整个郑州城的童装都是她设想出来的!更了不起的是余家的掌舵人,姜老太太!竟是上京皇朝来人了!!这个老太太竟然带领自己村里人种出了亩产千斤的高产粮!不仅如此,她试种的药材也马上进入了收获期,听说她种药材就是为了让把药价打下来!这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大批量种植药材成功的案例,而且还不是为了谋取大利,怎么能不叫百姓们沸腾膜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