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想看看宇文泽究竟是什么态度。
“你先帮我把铁链解开,不然我怎么能碰到你。”宇文泽强忍着恶心,低声说道。
“公子,奴家没有办法,这铁链是千年铁炼制成的,坚不可摧,而且钥匙在宫主身上,没有钥匙其他人根本就打不开。不过没有关系,奴家伺候你是一样的。”绿衣女子说完就栖身朝床边靠近,眼底带着浓浓的陶醉,好滑嫩的肌肤比女人的甚至都还要滑嫩,这样的男子简直就是人间极品,给宫主当男宠真是太浪费了。
“是吗?你跟在宫主身边应该有些时日了吧,难道连这点小事都难得到你,或许你根本就不想帮我解开吧,而且我吃了阮经散根本没有任何力气,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?”宇文泽妖孽般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。
绿衣马上被他的笑容给迷惑了,全身酥软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声音娇媚无骨,“公子,你真聪明,这千年铁链确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开。”
“是什么?”宇文泽淡淡的开口,只是语气中还是透露的他的心急,他第一次被如此对待过,虽然以前的事情记不完整,但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用铁链禁锢在**,这是多么大的讽刺,要是有可能得话他真是巴不得把那个什么百花宫的宫主碎尸万段,丢去喂狗。
居然还想让他当男宠,他的心中只有瑶儿一个人,曾经他已经错了一次,把瑶儿放走了,但是现在他不能再让她被欧阳哲抢走,他看得出来欧阳哲对瑶儿的心意可能不会比他少,而瑶儿对待他的态度也让他嫉妒,瑶儿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!
“公子,我不能说,要是被宫主知道了肯定会要了我的命的。”绿衣娇弱地说道。
“你就那么怕宫主吗?”宇文泽轻轻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你难道就没有对她有一丝不满吗?”
“公子,你是想挑拨我和宫主之间的关系吗?”绿衣虽然是生气的话语,可是听在宇文泽的耳朵里却像是在发泄一般。
他暗自揣测着,这个女子既然敢公然勾引她们宫主看上的男子,说明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两次了,肯定也是背着做的,所以他猜想她不是真的那么服从她们的宫主。
“如果你帮我解开的话,宫主的位置让你当好不好?”宇文泽继续引诱着,他不相信这个女子没有野心。
绿衣愣了一下,心中有些激动,但是他都自身难保了,怎么可能会帮得到她的忙。
“公子,你少说笑了,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的话,怎么会被宫主轻易地掠了过来。”绿衣她也不是蠢笨之人,这点小心思还是有的,而虽然她对宫主非常不满,但是她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。
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宇文泽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,即使现在他被锁住,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着倨傲的王者气息,让绿衣心之一颤,她一双狭长妩媚地眸子死死地盯着宇文泽。
“公子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她感觉他和普通的公子有些不同,不似普通人。
“你猜?”宇文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目光有意无意地瞄向绿衣,她顿时娇羞如少女,脸颊绯红如潮。
“公子,你欺负人家。”绿衣的声音酥软无骨。
而躲在衣橱里的华瑶透过缝隙瞄到了房间里的一切,虽然她听出了宇文泽的真正意图,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堵塞,不知为何看到其他女人碰触他的身体她就想要冲上去摞她几巴掌,然后再咒骂几句。
可是现在她强忍住了,她也知道宇文泽会出此下策也是逼不得已,但是心中仍然难受不已,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宇文泽没有挣断铁链,原来这链子有问题,而且他还服用了阮经散,根本提不起内力,难过那个什么宫主会如此放心去练功,难道每个男子都会遭受到同样的遭遇吗?欧阳哲也是如此吗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宇文泽刚问出口,门口就走来一名怒气冲天的女子,她上前一步直接拽着绿衣的头发把她从宇文泽的身上扯了下来,低声咒骂道,“绿衣,没想到你居然趁宫主不在的时候勾引宫主的男宠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绿衣不悦地皱了皱眉,然后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长发,不屑地说道,“白伊,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,难道你没有这种心思吗?”
不以为她不知道白伊三番几次地找机会进来公子的房间,而且每次脸上都露出一丝女儿家的娇羞,别以为她不知道,面对如此俊俏的公子谁能不动心。
“你……”仿佛是被说中了心事,白伊满脸绯红,她轻咬了贝齿,“绿衣,就算如此公子也是宫主看上的人,难道你想和宫主抢男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