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妻子。
曾经或许是他的幼弟,或许是圣朝的公主殿下。
但此刻,他们的身份,只是程伯笃明媒正娶、三书六聘的妻。
“夫君?”
两声截然不同,但同样情深意浓的声音传来,程策再也按捺不住,三下两下便扯松了累赘婚服的领口,上前一把揽住了两具娇躯。
“呼……兄兄……”
“伯笃相公……呜?”
两个小家伙,不约而同地掉下了眼泪,只不过,这次倒是沐青黎哭得更梨花带雨些,倒是让程策下意识有些讶异。
“如今,倒是如愿以偿。”
“阿笙,青黎,我们终于成了夫妻。”
“哈,一娶二人,却是公主做小,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吧?”
真气一引,桌上早已盛了利口素酒的金杯,便被程策纳入掌中。
须知寻常洞房中,乃要新婚夫妇二人喝个交杯,以双连的金杯盛酒,彩丝连结杯足,新人各饮半盏后交换再饮,却不知是谁的心思,将这双杯连成了三杯。
程笙与沐青黎对视一眼,各自捧了金杯,浅浅啜饮了半口,便交到了程策手中。
早已被酒精浸透的程策,自然不会客气,接过两个小杯,仰脖一饮而尽,却看到笙二爷与青黎的脸上,一个埋怨、一个薄嗔,不由得讪讪笑了起来。
“饮得多了,只当是敬酒,不小心喝完了。”
两位娇妻自然没有言语,只能伸出小舌,将杯中的一点余沥舐净,权当是饮了交杯。
礼成,可怜的金杯立刻被扔到了一旁,程策正要说些应景的话儿,却见四只小手,已经默契地同时扒下了他的腰间玉带,将那身绛纱袍剥了下来,那副精赤结实的强壮身躯,顿时显露在程笙与沐青黎眼前。
“良辰美景,不该做些什么诗词吗?”
程策有心调笑,却不阻止两位娇妻的动作。
“屁?”
“兄兄早就按捺不住了吧?”
笙二爷红着小脸,却是因为激动,而非羞赧。
“都这么硬了,还有心思作诗?”
“不如……先来做爱?”
青黎公主却是更加直接,一脚踢开累赘的袍子,小嘴一张,就这么俯下身子,张口吞下了程策的那话儿,“呜呜咽咽”地发出了猫儿般的呼噜声。
“青黎妹妹怎么这样急性子?”
程笙掩嘴轻笑,却是不急于争抢,撅起柔唇,揽着程策的脖子,先行献上了一记香吻。
“啾咕……兄兄……好相公?”
程策只觉口中香舌,竟是比往日欢好时越发甘美,便大口吮吸着幼弟妻子口中香涎,“滋滋”作响。
“呜哦……兄兄相公……怎这的猴急?”
“笙儿与青黎妹妹……从今以后不都是相公的人么……又不是那日在车上一般?”
口中说着,程笙却紧贴在了程策的身上,感受着心口紧贴着的剧烈心跳,一时神情也痴了。
在此之前,他不过是云城人人笑话的程家二世祖,醉眠花船的一个纨绔。
一剂猛药,一腔蜜意,全然如那流花川畔春水倾泻而出,终于是了结了心中夙愿,虽然也有青黎这样的变数,但总归是好结局。
书中所说的甚么天作耦合、才子佳人,或许也就是自己这般罢!
而望着眼前的兄长,日后的夫君,程笙也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来。
偏偏就这的好运,不仅真有能使男儿受孕的功法,自己更是有着如此相称的纯阴之体,这样一来,自己与兄兄,简直是天造地设,生来就该结为夫妻的一对。
云城那一日的春情迷乱,如此看来,倒是天赐的良缘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