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立即抬起头,望着走向栏杆的青年,你对我家少爷做了什么?
青年根本就没看他,径直来到栏杆前。
老者也不敢擅自行动,刚刚他一直在旁边观察。
之所以没出手,是因为这个人,也没有动手。
他抓住少爷的手腕,挡下攻击,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手帕,还在捂着嘴,根本没机会攻击。
可少爷变成这样,肯定和他有关。
老者的手按在他少爷的心脏处,发现还在震动。
说明只是昏倒了,并没有死。
他立即将自家少爷扛在肩膀,离开这里。
四周的众人,全都震惊的盯着这个男子。
他们都不知道,如何攻击的。
就连封林也是一样。
咳咳!
青年又咳嗽起来,区区二级痛苦,我八岁就能承受。
还没降低?
女人平淡的瞟了眼男子。
降了。
青年深吸几口气,有气无力的趴在栏杆上。
痛苦?
封林墨镜后的眼睛,顿时瞪得滚圆。
同殇族!
他之前听秦理理说过。
具体的情况,不就是眼前的画面吗?
他们一直在承受痛苦,与人战斗,会将同等的痛苦,分担给敌人。
让敌人一同承受。
他们自己早就习惯这份痛苦,自然更能适应。
刚才那个白人,显然是被这个青年,分担了痛苦。
好家伙。
封林暗惊,难怪秦理理说,碰到这些人,一定要小心。
刚才搭讪的白人,承受的痛苦,眼前青年显然也在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