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
江若初善意的提醒:“红红,你確定自己不是从一个火炕跳进了另外一个火坑里?如果这位侃爷也家暴呢?如果他也对你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呢?那他和春来有什么区別?”
“若初,只要他能帮我儿子治病,让我给春生一口饭吃,他对我什么样,让我做什么,我全都认!我这辈子,就这两件事,能把这两件事做好,我的人生便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春来没有能力给孩子看病,她也没有。
还不许她给春生一口吃的,甚至使用暴力,是常有的事。
就凭这两点,她也要选侃爷。
侃爷理解江若初的担心:“你放心,江公安,我这人虽然混蛋了点,但我不打女人,答应別人的事也肯定做到,说给春生兄弟一口饭吃,一个住处,就一定办到!”
他这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钱,对於普通家庭来说五千块钱是巨款。
但对於他来说,是小钱儿。
所以,帮红红儿子治病是小事儿。
常人无法理解的事,在他这,根本不算什么。
他找女人,最在乎的是感觉,感觉到了,他就心甘情愿。
老怪无条件挺侃爷:“就是!侃爷这人最讲义气,你別看他常进局子,哪一次不是因为跟兄弟们讲义气,重情义?”
“若初,你放心吧,这是我自愿的,任何后果我自己承担,別为我担心,好吗?”
“红红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江若初还是有无数个担心。
无数个放不下。
“我想好了,我非常清醒我要的是什么。”红红笑了。
江若初好久没有看到红红笑了,虽然眼中带著泪花,可她能看的出,红红是发自內心的笑。
还带著一丝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光。
春来眼见著红红铁了心要离开他,像一头髮了疯的狮子。
疯狂咆哮,什么话难听说什么。
把红红骂的一无是处,说她是烂货,婊子!
当然了,被骂的后果就是,春来得到了无数个嘴巴子!
老怪一点没客气,当著江若初的面打的。
有公安在,他也不敢使用別的暴力,也就只敢用扇嘴巴子来羞辱春来了。
江若初就当没看见,心里默默感慨,打的好!
骂的那么脏,不打他打谁?
红红进屋收拾包袱,她要赶在今天最后一班船之前,离开这个小岛。
孩子们把她团团围住:“娘,你不要走,不要丟下我们,娘,你要去哪儿?”
这七个孩子,都是春来和茉莉生的,有三个是杜鹃养大的,有四个是跟著茉莉长大。
红红若是今天离开,这七个孩子又要经歷一次失去娘的痛苦。
那种痛苦,犹如坠入深渊。
没有娘的孩子,最可怜。
红红的眼泪吧嗒吧嗒落下,她不敢看这些孩子们,可她有她的难处。
她只能带走自己的孩子,这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她真的没有能力把这七个都带走啊。
“把包袱给我,船就快开了。”侃爷绅士的接过包袱,背在肩上。
带著红红和小冬,还有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