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大动静,你不可能听不见吧?我看你说的家庭地址就在案发现场隔壁。”战野低头翻看记录。
没错,高老板提供的地址就在那里。
“我…”高老板要怎么说,他的原身那天晚上也死了啊,所以才会睡的那么死。
他是在原身死在江若彤身下以后,才穿过来的。
江若彤做完笔录,一个人去了海边。
她右手拎著两只凉鞋,浪花一浪接著一浪的拍打在脚丫上,微微凉。
27號那晚,她以为高老板死了。
她明明记著这人没了气息,可不知几天后怎么又活了?
之后,两个人又纠缠了几天。
江若彤內心忐忑,不知道高老板会说些什么。
她知道妹妹聪明,一定听的出来,她撒谎了。
警务室。
“我这人睡觉有个毛病,特別是跟女人上床以后,睡的特別死,外面放炮我都听不见,怎么可能听到隔壁有动静?第二天我就唱戏去了,知道的不多,你们要问的就是这事啊?那怎么不开始就问啊,搞的我好紧张噢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杀了人呢!”
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?把你听到的看到的,都说出来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再也没什么了啊,我躲还来不及,多嚇人啊,那几天我都没回家住,现在房子想卖也卖不掉,没人愿意买一个凶宅的隔壁,真是倒霉死了!”
“你平时除了唱戏,还喜欢干什么?还有其他副业吗?”
“副业?”高老板回忆原主干的那些事。
突然想到什么,晃晃脑袋。
这原主一看也不是啥好人,怎么能干这种事?
比上一世的他还要混蛋。
这可不能说出来,说出来不就废了!
“没有,平时练功,台上唱戏,就这些事做。”
江若初和战野又问了一些问题。
就让高老板走了。
江若初站起身,伸伸胳膊腿,坐了两个小时,浑身僵硬。
“最近看紧他俩,都別出岛,这两份笔录说的漏洞百出。”江若初简单拉伸。
战野整理笔录应道:“好。”
琢磨了会又道:“你说,他俩到底谁说谎了?要是没做什么事,怕什么呢?难不成还怕报復啊?”
江若初没说话,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