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英也被抓了。
这让周仁义惶恐不安,逃吧,他只想到这一个办法。
早知道局面是这样,他就不应该回来!
周仁义从营卫生所出来后,疯狂跑回家,准备收拾那些金银珠宝,跑路。
顺便把白洁带走。
可他把一切都装好以后,迟迟不见白洁回家。
晚饭后。
方父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听匣子,声音滋滋啦啦,断断续续,信號不好。
方父啪啪啪的拍打:“破玩意!听到关键时刻就没信號!”
“老方,看到我儿媳了吗?”
方父闭著眼睛,边听曲儿边摇晃脑袋,扇著扇子:“去隔壁了。”
周仁义皱了皱眉,白洁什么时候跟那个姓江的走这么近了?
他刚走到门口。
听到江若初道:“他这些年一直在你的水里下药,你就一点没察觉到?”
是子弹发现的。
白洁的杯子里有残留的药,没错,就是那方面的。
只不过,剂量不大。
不然白洁早就发现异常了。
“我一直以为我有心理疾病,对那方面异常的渴望,真没想到,是周仁义那个老东西给我下了药。”
周仁义听到自己的罪行被揭露,心底发慌。
怎么办?
看来这白洁是带不走了?
“去自首吧。”江若初冷静的看著白洁。
远在海外的臧爷,特別警惕。
疑心也重。
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。
江若初已经利用白洁向外传递了一次信息。
再利用,也没多大价值了。
做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,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。
是时候让白洁自首了。
“嗯,我会去自首。”
白洁微顿,回想这大半年发生的种种事件。
深吸一口气:“若初,对不起,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,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,还有子弹,我也要道歉,对不起,我知道这三个字很苍白,可我还是…”
白洁的话还没说完,前方视线里,突然出现了周仁义。
他驀的举起手枪。
对准了背对著他站的江若初。
周仁义心想,他现在横竖都是个死,但他在死之前,一定要出了这口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