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,秦驍长的既不像范春花,也不像周仁义。
“同志,你想啥呢?你別忘了,上官凌风可是有婚约的,就是那个灿灿,他一旦认亲,就要履行婚约。”
对啊。
江若初差点忘了这茬。
“得了,先去保护德柱屁股要紧,走!”
江若初和子弹从正门进到赵军长家。
那个造谣她的人,看到后,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在:“呦!对不起,秦团长,是我错了,我自己抽我嘴巴,行不?”
“若初,你干啥去了?你是不知道,你不在这功夫,竟然有人造谣你,说你跟德柱在屋里…”
赵俊朗听到江若初回来了,抱著妹妹从屋里出来。
他和江若初对视了一眼,微微点头。
赵军长本就晕晕乎乎,捂著脑袋,听到大家吵来吵去的,更晕了。
“你们说啥呢?那是我母亲的房间,她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,所以怎么可能有別人在里面?”
刚才造谣江若初那人又说话了:“可…可是,赵军长,你听屋里的喘息声,不太…”
他想说不太正常。
可他被秦驍按在地上一次,不敢再轻易发表言论了。
一瞬间。
现场集体安静了,全都在仔细听。
赵军长心里有谱,他妈都多大岁数了,怎么可能?
“我妈睡觉的呼嚕声,你小子思想怎么这么齷齪!我马上安排你进行思想再教育,脑袋里都是些什么东西?”
山妞骂骂咧咧:“不是,你这人有病吧?对那种事就那么好奇,你脑子里就没有点別的东西吗?”
那人默了声,不再言语。
周旺想进去找金锁,他现在就一个想法,只要把这金锁拿到手,他就是上官凌风。
他就不信了,他拿著这金锁去认爹,能不认他?
实在不行,他再做首诗:爹,你难道不记得当年荷花湖畔的范春花了吗?
周旺思及此,忽然又想到,他该不会是范春花跟上官家某人的私生子吧?
难道他不是豪门纯血统?他是个串儿?
算了。
先不想那么多。
“这门必须打开,我要找我的金锁,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要进去!”
“周旺!我怎么生你这么蠢的儿子?告诉你了,那不是你的,你怎么就不信?冒充上官家的少爷,你知道是啥下场吗?跟我回家,別在这丟人现眼了,今天是什么日子?非要在人家闹吗?”
范春花用她仅存的理智,拉扯周旺回家。
但是周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。
他今天必须要把金锁拿到手。
江若初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十三英,是时候该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