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您这老太太想开点就对了,您过於悲伤的话,赵军长也担心不是?”
其实,赵爱国没喝多少,主要是这样的日子,让他难免会想起很多事。
看上去像喝多了似的。
他就是心里难受,难得今天能发泄发泄。
今天去上坟时候,他只能远远的看著,不让他靠近,说是有什么说道?讲究?
怕妻子想他,把他带过去?
其实他不怕,但他害怕几个孩子没人管,所以只能听从老一辈人的建议,不能靠近。
他到今天,才知道,原来妻子在他心里早已经深深扎根,而他却不自知。
纵使他这样,可还是有人说他是演的,装的。
几个军嫂边收拾边聊。
“赵军长早合计啥了?现在人没了,装什么深情?人活著时候,他不知道珍惜,不当回事,现在人没了,后悔还有啥用啊?”
“唉!別这样说,赵军长也是可怜,可能他以前並没有意识到吧,突然间没了,给他闪够呛,我看他整个人都没有之前有精气神儿了。”
“我跟你们打赌,你们信不信,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回来,男人,哼!”
“之前不说把红红嫁给他么?后来也没动静了,我瞧著赵军长不能,他还能找么?”
“他不找?他不找他那啥咋解决?他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啊,不信咱们就等著瞧。”
这边聊著,收拾著。
那边有人扶著十三英往屋里走。
“回去躺会儿吧,老太太,今儿个也累著了,回去歇歇,这边有我们帮忙收拾著呢。”
“好,好,辛苦你们了。”
十三英被送到门口,她就不再让人往里面送了。
她的房间,赵军长都很少能进去。
只是偶尔半夜送药的时候,会进去,其他时间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。
十三英喝的晕晕乎乎,直接躺到了床上。
她的房间,窗帘是常年拉著的,屋里略黑,她並没有发现床上还躺著另外一个人。
十三英闭著眼睛还不忘摸一摸旁边的枕头。
因为她把收拾好的小包袱就放在了旁边的枕头下。
可是她没摸到枕头,却摸到一团毛茸茸的头髮???
嚇了她一大跳。
但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的意志力在慢慢减弱。
特別是看到那吊带儿睡衣以后,她的魂儿都被勾走了。
哪还能想到这是钓鱼执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