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周仁义假借照顾白洁的名义,有点照顾的过了头,超越了界限。
周仁义闻言,竟大言不惭道:“爱情不分年龄,我没觉得这有什么缺德的,我可以给她好的生活,为什么不能在一起?我知道咱俩年纪差不多,按理说,我应该叫你一声妈,这件事你很难接受,但你不接受也没办法,她很可能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。”
王淑华闻言大惊失色,但不忘骂道:“我可生不出你这么缺德的儿子!別不要脸了!”
而白洁,却冷笑了下。
荒唐,这太荒唐了。
那天她跟江若初交流的时候,江若初有问过她,为何会跟周仁义做那事?
是真的喜欢吗?
白洁说,她也说不清楚,就是每天都很想很想很想要,她控制了很多年。
终於在那天,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也就是被程掣拍照片那天。
江若初隨口说了句话,不会是你家水有啥问题吧?
白洁当时並没在意,以为只是句玩笑话,可现在,她越琢磨越不对劲儿。
难道,周仁义这些年一直在对她下药?
灿灿去食堂打饭回来,听到周仁义的话,把一塑胶袋的豆浆,直接扔向周仁义的脑袋。
“你这个畜生!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!你个老不死的东西,竟然敢让我姐怀孕?你连最基本的道德观都没有了!你不是个人!肯定是你诱骗我姐,不然我姐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老东西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你脸上的褶子比狗不理的包子都多!”
灿灿边骂边上手去挠周仁义。
最近她閒著没事,正好给自己修了个尖尖的指甲,现在派上用场了。
挠死他!
周仁义被泼了一脑袋豆浆,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又被挠了一通。
他来回躲避。
但没想到灿灿的战斗力这么强?
“你个疯婆子,我脸都被你挠破相了,就你这么凶悍的婆娘,这辈子也不会有男人要!停下!停!白洁,让你妹停下啊!”
灿灿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,而且她越挠就越来劲。
周仁义见状开始反击:“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昂,我拿你当小姨子,你也没拿我当姐夫啊,就你这样的泼妇,还能嫁的出去?”
周仁义三两下就把灿灿的双手別在身后。
他刚才是给白洁面子,没对灿灿动手。
女人的力量又怎能跟男人抗衡?
王淑华听到小女儿被这样说,满脸的不屑:“我告诉你,姓周的,我嫁灿灿可是上官家的长房长媳,敢说我闺女嫁不出去?上官家族,听说过吗?”
周仁义听到上官家族四个字,愣了神,灿灿趁机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