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不仅要提防这些色狼,还要面对村里一些妇女的谩骂。
如此大的精神压力之下,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,就只有她儿子了。
今天她很幸运,在那男人得逞之前,遇到了江若初。
小草整理好衣服以后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豆大的泪珠砸向地面:“谢谢,谢谢,谢谢…”
她不敢抬起头,此刻的她是如此的狼狈不堪。
江若初扶起小草,给了她一个拥抱:“小草,你已经很勇敢了,別怕,我们越是沉默,坏人越是会变本加厉,今天不如就闹个大的!”
其实,江若初已经很佩服小草了。
被侵犯的女人很少有勇敢站出来的,上一次要不是小草勇敢指认,那几个男的也不会被抓去改造。
小草被这一个拥抱暖化了,同时她攥紧拳头,她要继续勇敢的活下去。
跟这些恶人抗爭到底!
绝不妥协!
江若初带著小草回到村部,用大喇叭广播,让在家没事的人都到村部来。
郝主任一听,这不是胡闹么。
“江同志,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事啊?早知道你说的是何鸡笼,这广播说啥我也不能让你播啊!”
“郝主任,我知道你跟他沾点亲戚,但是这种人他违法犯罪了,你要是维护他,就是包庇,你自己看著办,你要是实在想强行保他,没准你现在的工作都也难保得住!”
“小江,你怎么那么死板?那么不讲情面?这件事私下解决不好吗?非要弄的人尽皆知?对小草也是一种伤害啊!她以后还怎么面对村里人啊?不怕背后讲究啊?”
郝主任说完这话,看向小草。
江若初也將目光投向小草。
小草看上去胆怯,但目光坚定:“郝主任,我被讲究的还少吗?也不差这一次,我不怕,这件事,我要公开解决。”
很快,院子里围了很多人。
大家一眼就看到了被绑的何鸡笼。
还有他那血呼啦的裤襠。
何鸡笼的“第三条腿”,虽然没被咬断,但约摸著也不能用了。
以后他再想干这种事,是不可能的。
红红看到姐姐又被男人侵犯,忍不住掉眼泪,姐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?
才刚处理了几个男的,又有想吃吃花生米的?难道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不害怕吗?
何鸡笼被绑起来还不安分。
“江若初你个煞笔,你算干啥的?你凭啥处理我?让郝主任解决这件事,我不用你解决,滚一边儿凉快去!你以为你男人是个军官就了不起了?谁还没点背景啊?”
郝主任家亲戚就是海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