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秦,该说不说的,活该你有媳妇!”
子弹暴风式吸入,一盆麦乳精便进了肚。
江若初边嚼著美味的包子边笑,子弹也有吃的,她很开心。
在这个时代,常人是无法理解为何要给一只狗吃这么好的?
只有秦驍懂她,子弹从来就不是一只狗。
寻常人家的狗可能连剩菜剩饭都吃不到,因为人都不够吃的。
所以,农村那些狗,要么就是自己觅食,要么就是跟猪抢食儿,还有的吃粪便维持生命。
甚至有的狗,还会成为人的盘中餐。
总之,活著都挺难。
吃饱喝足以后。
江若初觉得又困了,她又躺了一会儿。
“媳妇,下午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。”
虽然昨天起火后的浓烟,几乎没有呛到江若初,可秦驍还是有点担心。
不然这次来海市,也是要去医院做个產检的。
岛上的医疗资源怎么说也比不上这边。
“我有点懒得动。”江若初懒懒的侧躺在床上,一缕阳光洒进来。
她整个人都像镶了金边似的。
又增添几分柔和。
“我抱你。”秦驍驀的俯身贴近江若初。
“那我怎么能捨得啊,累著你怎么办?”
江若初顺势勾住秦驍的脖子。
秦驍吻住江若初淡淡粉色的唇:“不累。”
子弹看他俩腻腻歪歪又开始撇嘴:“你还少累秦驍了?你俩哪次不是前前后后两个小时以上?”
江若初斜了眼子弹。
子弹见过的大多数也就半个小时撑死了。
哪有这么久的?
转眼,下午。
路上,江若初想起昨晚的事,跟秦驍聊了起来。
“昨晚那金锁是被那男的捡走了吧?”
江若初说的那男的就是臧有德。
“是被他拿走了,但昨晚公安调查现场的时候,並没有发现那金锁,不知道是不是被纵火的人偷走了。”
“纵火的人难道只是想求財?求財之后还想灭口?便放了一把火?还是有別的事?”
“那就只能等那个男的醒后问问了,我感觉这里面有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