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拖拉著男人往外走,脸上火辣辣的。
她是站秦驍的。
因为她想起了之前的一次经歷,有一次她来月事的时候疼到在炕上打滚。
家里又没有卫生带可用了,也没有卫生纸,更没有任何可以替代的东西。
她让自己男人或者婆婆去帮忙买一条回来,不然弄的被褥上都是血,不太好清洗。
结果,谁也不去。
后来,到底是弄的被褥上都是血。
她被男人和婆婆又好一顿嫌弃,说她搞的屋里腥臭腥臭的,大冬天的让她拎著被子到院子里去洗。
给她冰的双手通红,她是边哭边洗的。
从那以后,她再也不惯著这娘俩了,什么事先想著自己。
先问自己愿不愿意,不愿意就不做。
不管其他人怎么想。
秦驍仔细挑选每一条卫生带,他选出来的都是穿著舒服,质量又好的。
这个事完全不用江若初操心。
他还买了新的毛巾,清洗私处的。
又给媳妇扯了一块棉布,说是让王燕婶子帮忙给媳妇做两身宽鬆的衣服穿。
这样在家的时候能舒服一些。
又跟售货员要了红糖,鸡蛋。
还有產后束缚带…,其实就是宽布条。
秦驍还给江若初科普了一下为啥要绑束缚带。
是为了减轻產妇產后盆底肌鬆弛带来的坠胀感。
同时也能降低子宫脱垂概率。
江若初简直惊呆了:“你偷摸进修了?婶子告诉你这么多啊?这不是问了一个婶子吧?”
秦驍笑了笑,继续买要准备的东西。
他当然不止是问了婶子们,还问了营卫生所的医生。
包括给孩子洗澡要用的搪瓷盆,还有防止孩子红屁股的菜油等等。
秦驍先是买全了给她用的东西,然后才给孩子买。
就在两个人挑选的时候。
江若初无意中扫到了一个身影,在距离他俩比较远的柜檯。
那人在买“小雨伞”…
透过人群。
她惊奇的发现,不是別人,正是赵军长的…母亲?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