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洁想了好半天,她一点都没在周旺眼里看出什么异常。
她一直以为周旺不知道这事啊。
如果知道,不应该先疯狂质问她?怎么会如此安静?
而且,跟之前相比,对她还越来越好了。
周旺表现出特別害怕失去白洁的样子。
现在一想,这周旺城府挺深啊,一边对她好,一边在暗地里搞举报。
既然周旺不说,那她也当作不知道。
反正这份文件已经被她拦截,除非…周旺等不来上级的批准,再次举报?
看来,她要想个办法了,想一个如何能让周旺不再次举报的办法。
“我知道错了,不过你放心,我会好好执行任务,请你帮我转告臧爷,我只希望他能让我妹平安,否则…”
“哎呦喂,你可別再否则了,你还想威胁臧爷是咋的?只要你按照臧爷的吩咐去做事,臧爷定能保著你妹的荣华富贵。”
白洁点点头。
又想起了小时候。
有一个穿著军官衣服的男人,总是趁著她爹不在家时,来欺负她的母亲。
她每次都嚇的躲进米缸里,带著妹妹。
每每听到母亲的叫喊声,还有那扇嘴巴子的声音,她都会堵住妹妹的耳朵。
那叫喊声,太悽惨了。
她无法想像母亲被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可。
直到她第一次跟周仁义做那事时,她竟惊奇的发现她的叫喊声如同母亲当年一样?
这让她越发的想不明白。
难道当年母亲並不是被欺负?而是在享受?
不不不。
不可能,她明明记得每次那个男人走以后,母亲是在流泪的。
再后来。
就是他爹出意外死了,妹妹被陌生人带走,母亲因长期被折磨,再也没醒过来,埋在了老家的后山。
她被託付给了周仁义,长大以后又嫁给了周旺。
从那时开始,她恨所有穿军官衣服的男人,但唯独秦驍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