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可担心她把自己撑坏了。
“我一碗,闺女一碗,儿子一碗,三碗很多吗?”
“不多,不多。”
原来这三碗是这么分配的啊。
秦驍咧嘴笑了。
那媳妇吃的还真不多,才一碗而已。
子弹呼嚕呼嚕造了一盆,吃完以后,又叼著盆过来了。
用屁股挤了挤秦驍:“服务员,盛面。”
江若初噗嗤一下笑了,没忍住。
秦驍虽然听不懂子弹说什么,可是他知道子弹要干什么。
又给子弹盛了一盆麵条子。
幸好他煮的多。
秦驍正收拾碗的时候,范春花又端著碗过来了。
只不过,一大早上就愁容满面。
好像没什么精神似的。
“大娘,您这怎么越喝尿人越没有精神头呢?难道这偏方不行?”
范春花回过神来,是啊,她儿子怎么越喝越娘了呢?
按理来说喝那么阳刚之人的尿,不应该啊。
黄大仙也不能骗人啊。
她尷尬的笑道:“嗨!这不还没喝到七七四十九天么,我琢磨著,不能好的那么快,那不神了?你瞧著我脸色不好吗?”
范春花还以为江若初不知道这尿其实是给周旺喝呢。
她还在帮儿子遮掩。
“我瞧著您脸色蜡黄,是不是缺营养了啊?”
范春花最近除了担心儿子这事以外,还隱隱的害怕香江那边出什么事。
不会妹妹出事了吧?
总之,她最近总是惴惴不安。
“嗨!我啊,可能就是没睡好,你是不知道啊,那白洁疯了,昨天从你家闹了一顿以后,回去又作了一通,她那手啊,总在脑袋周围比比划划的,好像在往下摘东西似的,她总说有东西缠著她。”
范春花也纳闷了,莫非这精神病还传染?
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疯疯癲癲的?
怪嚇人。
下一个疯的不会是她吧?
思及此,范春花赶快抖了抖脑袋。
不能,不能,她怎么会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