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的秦驍,的確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是那么的绅士又男人。
要是换了別人,她早就被…
想到这,白洁又鬱闷了,她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?
还是別的什么科的医生?
她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,对那个的欲望超乎常人。
可又无法解决,让她浑身难受。
江若初和秦驍到家门口时,范春花早早的就等在那了,端著一个空碗。
眼神空洞,心不在焉。
昨天,她找白洁要了丁寧儿时的照片,甚至要到了满月照和周岁照。
范春花已经百分之百確定,丁寧就是她那被强行抱走的女儿。
“大娘,这么早就来接尿啊?”
范春花缓过神来:“噢噢噢,你们两口子回来了啊,这一大早上干啥去了?秦团长还没尿呢吧?哎呦喂,可想著给我留著啊,我这病可就指著这点尿了。”
她还不知道,江若初他们早就知道这尿不是她喝,是周旺喝。
寧可捨出去自己这张老脸,也要维护住儿子的脸面。
“大娘,您放心好了,答应这晨尿只给您,就一定会说话算数的,再说您可是给了钱的,谁跟钱过不去啊?您说对不对?”
“对对对。”范春花说著,恭敬的把碗递给江若初。
秦驍拿著碗去厕所,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尿就端出来了。
他自己有点嫌弃。
江若初笑著抢过碗:“你自己的玩意,你还嫌弃上了?还是你同情周旺了?你可不行同情他。”
江若初认为,虽然周旺那时候年龄小,可能不懂事,只是觉得好玩,做一些过分的事。
但是小,不是理由。
他再小,他咋不让秦驍朝他呲尿?他也知道脏啊?
他咋不把自己用尿和的泥,假装做成的“馒头”自己吃?
为啥硬生生的塞进秦驍嘴里?
要不是那时候秦驍因为营养不良浑身柔弱,早就打周旺了。
周旺从小生活的就好,家里所有好吃的全是他的,他小时候壮的像头牛似的。
別人家都吃不上饭,他能天天吃上肉,牛羊肉,猪肉,鸡鸭鱼肉,范春花换著样的给他做。
周旺就是个坏种,从小就坏。
每次家里牲口拉屎尿尿,他都要把秦驍懟过去,看到秦驍浑身沾满了屎尿,周旺笑的蹦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