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拿捏范春花的心理。
“我买我买我买!我现在就给你们拿钱,先给五十,行不?等我喝好了再来买。”
范春花一著急,把喝尿的事说了出来。
江若初当然知道这尿买回去是要喝的啊,因为这主意就是她出的啊。
可她还是装出很震惊的样子:“啊?大娘你没事吧?花钱买尿喝?”
范春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只好说是自己生病了,大夫给开了个偏方,说喝这玩意能好。
怎么著也不能把她儿子的事讲出来。
最后双方敲定好。
以后每天早上,范春花来取尿,隨后她心满意足的回家了。
她终於可以睡个踏实觉了。
范春花走了以后。
江若初实在没忍住,笑了好半天。
这两天过的太压抑了,难得让她能笑出来。
秦驍看她笑,也跟著一起笑。
不管是哭,还是笑,都是一种情绪的发泄。
比冷静的不哭不闹要好的多。
“怎么样?秦驍,还得是我吧?范春花那尿买回去就是给周旺喝的。”
秦驍一把將江若初揽进怀里:“还是你对我好,比我下手还要快。”
“谁让小的时候周旺那么欺负你了?我让他加倍的还回来,你还不知道吧,他要喝七七四十九天呢,过不过癮?”
“过癮。”
秦驍抱著媳妇,把头埋进她的怀里,久久没有起来。
他的身子轻颤。
江若初心疼的摸摸他的头,她知道,他哽咽了。
以前。
总听人说秦驍不会笑,只对她笑,后来,她发现秦驍总是把情绪埋进心里,喜怒哀乐,全都埋进去。
他有一个厚厚的鎧甲,谁也別想伤害他,同时,想要进入鎧甲也很难。
江若初,彻底走进去了。
小的时候,没有任何人帮秦驍,范春花和周仁义那副嘲笑的嘴脸,任由周旺凌辱他的嘴脸,时常会出现在他的梦里。
现在,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梦了。
是江若初,在用自己的行动治癒著他那颗受创伤的心灵。
“谢谢你,媳妇,你像个小太阳一样,驱散了我生活里的阴霾。”
江若初捧起秦驍的脸,亲了下:“小太阳现在想洗脚。”
“得嘞。”秦驍把江若初抱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