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人听到扇嘴巴子的声音全都出来了。
李大嫂委屈的落泪:“爹,您竟然打我?我这不也是在帮您分忧吗?这件事早点水落石出,您不也心里踏实?”
“爹,什么事啊?您怎么能打大嫂呢?哪有老公公打儿媳妇的啊?”李二嫂为大嫂鸣不平。
纵使几个妯娌之间平时多少有些矛盾。
可这时候还是要团结一致的。
不然下一个被打的可能就是自己。
李光耀的媳妇最近气管炎犯了,身子不適,也懒得管家里的事,在屋里也就没出来。
“杜鹃?你脸怎么了?大家都围在这里干啥呢?”
春生的大哥,春来,刚检修完船回家,就见到了自己媳妇被团团围住了。
有个小娃娃脸上脏兮兮的跑过来:“爹,是我爷给了我妈一嘴巴!打的可响了,我在屋里写作业还以为外面放炮了呢!”
春来把哭的一抽一抽的杜鹃护在身后:“爹,我媳妇是犯了天条吗?为啥要打她啊?我平时都不捨得打一下,您怎么能这样?趁著我不在家,欺负我媳妇?”
“就你这媳妇,你再这么惯下去,早晚捅出大篓子!”
杜鹃不服气,趴在春来怀里:“爹,我捅什么篓子啊?人家大伙都说了,我比您有能力干这个大队长,还说…还说让您让位出来,让我当呢!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李光耀火又窜了上来。
还要动手打人。
李二嫂茉莉,三嫂桂花,嚇的噌蹭蹭全都回屋了。
“公爹这是怎么了啊?大嫂骂偷海参的人也没错啊,村子里谁不骂,怎么他的反应这么大?”
“许是嫌大嫂多管閒事?显著她了?別管了,反正大哥已经回来了,公爹不能再打大嫂了。”
丁寧回家以后六神无主。
她想了一万种方法卖掉海参,並且这件事还不能走漏风声。
到底要怎么卖掉呢?
谁的嘴最严实?
除非她手里有这人的把柄才是。
江若初回家以后。
没过多久。
红红来了,她还带著一兜子自己在海边收集的各种贝壳。
一方面,红红是想跟江若初做个伴儿,知道她自己在家,又丟了心爱的狗,正伤心的时候。
另一方面,她是想在这里製作手工艺品,家里太烦,她出来躲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