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生已然如此糟糕了,还怕个屁啊?
范春花现在顾不上別的,她只关心儿子。
方才进来的画面,她也不由被震惊道。
这些年,她从来没听儿子提起过。
“儿子,你…”
周旺撇过头去,神色难堪:“都给我滚出去,滚!”
丁寧临走之前说道:“那天晚上的事,只要你不说出去,你这事,我也不会说给任何人听,周旺,你好自为之。”
丁寧说完,摔门而出。
范春花一脸愁容,她是又心疼又心酸,儿子这些年一直在默默承受这种痛苦?
她从来都不知道。
怪不得儿媳妇不孕,原来是儿子不行。
“儿啊,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你跟妈说说。”
周旺很不耐烦道:“妈!您出去吧,行吗?跟我爸俩回京吧,我这里不需要你,有白洁就行了,那天晚上的事,您就別问了,也別再去找丁寧麻烦,我活该被砸,行不?你还让你儿子活吧?要是被全军区知道我不行,我还怎么活下去啊?”
对於周旺来说,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。
让全军区都知道他不行,那还不如让他去死好了。
范春花眼尾带泪:“那…儿子,这病能治不?咱们找个大夫看看呢?这是为啥啊?这是想让我们老周家绝后啊?”
这个问题,对於周旺来说,本就自卑又敏感。
还要反反覆覆被他妈拿出来说,简直就是对他的蹂躪。
“妈!別提这事了行吗?算我求你了!你快去帮白洁做饭吧!我饿了!”
白洁现在哪儿需要婆婆帮忙啊。
她跟公公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。
有说有笑的。
白洁才发现,原来公公是个特別搞笑的人,几次把她一个平日不爱笑的人都逗笑了。
范春花坐在那思绪万千,这可怎么办好?
怎么才能不让別人发现她儿子的问题?不然去领养个孩子?
她默默的在心里帮儿子想办法。
“爸,上菜吧。”白洁盛出一盘菜递给周仁义。
两个人的手不经意的触碰到。
白洁仿佛听到自己心臟轰的一声。
她是个欲望特別强烈的女人,至此一下,便让她这般模样。
不是她夸张,她是真的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