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超群从外面抱了个孩子回来,让医生告诉姚凤霞,抱回来的孩子就是她生的。
那孩子出生也就五六天的样子,她甦醒以后,自然是没有看出来。
这些年她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直到丁超群被枪决,他的一个朋友才把当年的真相说给她听。
丁超群的朋友还说,丁寧的亲生母亲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女人。
个子不高,又黑又胖,目测二百来斤。
丁寧胖的时候跟亲生母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只是比亲生母亲高一些,白一些。
但,瘦了以后反而像丁超群多一些。
“真是啥奇葩事都有啊,还有这种事?怪不得姚阿姨说丁超群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呢。”
子弹鄙视道:“丁超群这是没少甩籽啊?遍地是孩子,知道的这才一个丁寧而已,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呢!”
丁小梅信里还写了好多梨树沟大队的事。
说村民们时常会聚在一起念江家人的好。
特別是江若初。
因为她,救了秦驍,部队的官兵才会帮梨树沟大队修路,还给他们带去了粮食。
又因为修好了路,村民们才在江若初的带领下去背山上的梨子,干起集体副业。
也是她前前后后的帮忙联繫厂子销售。
这个难熬的冬季,是整个梨树沟大队最难忘的冬季。
以往青黄不接的时候,是人们最害怕的日子。
而这个冬季。
家家户户从来没有吃的这么饱过,甚至都有了余粮。
眼看著,又快到了新的一年春耕之时。
每个人对未来都充满著希望。
村民们很想念江家人,让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回去看看。
江若初笑著看完整封信,然后坐在书桌前,提起笔准备给丁小梅回信。
隔壁。
丁寧被打的奄奄一息,范春花到底给丁寧留了一条命。
“你说啊,你到底为啥砸我儿子,你倒是说啊,我就不信你无缘无故的会砸我儿子?这里面肯定有事儿!”
范春花掐著腰,气喘吁吁道。
“我为啥砸你儿子?你儿子不是醒了吗?你没问问你儿子吗?因为他不是人,因为他欠打,因为他活该!你让他自己来问我!”
丁寧忍著疼痛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我儿子就在家,走!你跟我去,把话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