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还替她说过几次话。
她自然对白洁的敌意没有那么大,再加上看书的时候,她时常觉得白洁是个可怜人儿。
江若初嘴角掛著淡笑:“噢,是挺巧的,好几天不见,你男人醒过来了吗?听说已经通知他的家属了,这几天就快到了吧?”
丁寧双手搭在一起,轻轻摩挲:“情况不太好,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,希望他的父母还能见他最后一面吧。”
“已经到了这种地步?”江若初有些没想到。
一个酒瓶子,砸成这样?
丁寧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儿?
往死里砸啊?
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嗯,我也没想到,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,唉,好好的一个男人,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开心喝酒,下一秒就要…生命真是太脆弱了。”
“是吃饭的时候说了什么吗?怎么惹到丁寧了?”
江若初试探的问问,也没抱著白洁会回答她的心思。
毕竟两个人没那么熟。
没想到白洁还真把那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了。
“小江同志,你也知道,男人之间聚在一起,就喜欢喝酒吹牛,他说那些话,我不知道真假,那时候我俩还没结婚,我也无权干涉,也没有资格生气。”
虽然那时候两个人还没结婚,但是婚约是从很小的时候定下的
按理来说,白洁听见周旺说那些事,应该很在意才对。
可她並没有,一丝一毫的生气都没有。
江若初听的一愣一愣的,什么虎狼之词?
什么像只猪站起来了?还说用黄瓜?
她怎么越听越觉得是在说丁寧?
莫非就是丁寧误会秦驍的那晚,其实是周旺?
不然丁寧为何要砸周旺?
“那跟丁寧什么关係,她为什么那么激动?”江若初虽有心中猜想,可还是想听听白洁怎么说。
“我猜寧寧是为那个女人打抱不平吧,毕竟她也曾经胖过,被男人那样侮辱,共情了吧?”
白洁知道,丁寧曾一度因为肥胖很敏感,很自卑,是瘦下来以后才慢慢找回了自信。
江若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她猜的八九不离十,周旺说的女人肯定是丁寧。
至於白洁会不会联想到是丁寧,她就不知道了。
白洁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:“小江同志,我先不跟你说了,得赶紧去卫生所了,那边的小护士帮我盯著呢,不能让人家盯的时间太长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江若初目送白洁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