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丈人的事,跟我妻子什么关係?请回答我。”
秦驍站起身,目光锐利,射向赵军长。
他不懂,就算岳父真的有事,跟他的女儿又有什么关係?
更何况,他压根就不相信岳父会通敌叛国。
除非是被人陷害造谣了。
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。
“你…秦驍…你竟然敢跟我叫板?什么关係还用我说几遍?你知道的那些出事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一个家人没受到牵连?更何况江来出的事这么大,没把他全家人都枪毙了就已经不错了!你应该感谢组织的慈悲,而不是说组织上拎不清!”
秦驍如果坚持不离婚,那可能会隨时离开队伍,更別提晋升的事了。
秦驍没再爭辩什么。
站起身,抻了下衣角:“要是没什么事,我先回了,我媳妇自己一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。”
外面的雨一直就没停过。
秦驍一个人默默往家中走,连手电都没打。
江若初实在等的无聊,又不想胡思乱想,跟子弹下起了五子棋。
听见秦驍开门的声音以后。
子弹立马趴在了地上画的棋盘上。
江若初起身去迎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啊,是部队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秦驍脱掉雨披,掛在衣架上。
可脸上还是被雨水打湿了。
他转身驀的抱住江若初:“媳妇儿,我想你了。”
江若初笑了:“不是才离开一会儿,就想我了?你那淬了毒的嘴,怎么像抹了蜜似的,甜到了我的心坎上。”
“你在我身边,我也想你。”秦驍就这样抱著江若初。
不想鬆开。
好像只要他一鬆开,之前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一样。
他害怕,一鬆手,江若初就不见了。
江若初自然是察觉到了些许异常,再次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部队那边有个新修的库房冲塌了,还好里面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就因为这事?去了这么久?”
“嗯,又被军长留下谈了话。”
“啊?挨训了啊?”
“那倒没有,军长夸我夸了两个小时,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江若初被秦驍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