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说正在联繫。
傅宴说联繫上了也没用,也帮不上忙,也不能立马飞过来。
况且客船三天通一次,就算赶过来,也不一定能赶上客船。
这两个小时,秦驍回忆起很多小时候的事。
周仁义对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打骂,但是范春花在虐待他时,周仁义选择熟视无睹。
因此,秦驍恨这两个人恨到了骨头里。
他又想起小时候被铁链子拴进羊圈里,周旺对著他的脸呲尿的场景,儘管他躲,可还是满身都是。
甚至进了嘴里。
在院子里端著碗吃饭的周父周母不仅不阻拦,反而还咧嘴笑…
觉得这是一件好玩的事情。
思及此,秦驍的拳头驀的砸在桌子上。
他抬起手腕,一看时间,距离他上一次打电话刚好过去两个小时。
他拿起电话听筒,拨通了钢铁厂的电话。
“嘟嘟嘟…”
范春花听到电话声响,像只兔子似的躥了过去,拿起电话听筒:“餵?”
秦驍声音微哑:“喂,a军五师驻鹿广岛部队,我是秦驍,周旺同志的团长。”
范春花激动的掉泪:“秦团长,终於接到您的电话了,我的儿在部队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“嗯,被砸了,昏迷不醒。”
秦驍话落。
就听见电话那端“咣当”一声,摔倒在地的声音。
很快周仁义接起电话,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情况。
秦驍並没有在电话中说太多。
只是告诉他们要有心理准备,也可以让单位开介绍信来岛上探望周旺。
隨后秦驍便掛断了电话。
老张死死掐住范春花的人中,这人才算醒过来。
周仁义手握电话机听筒,听到电话那端已经掛断电话发出的嘟嘟嘟忙音。
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老张喊了一嗓子,他才缓过神来:“周仁义,你发啥愣呢?赶快来把你媳妇扶起来,压死我了。”
原来,在范春花倒下去的一瞬间,老张为了救她,被范春花压在了身体下。
范春花一米五几的身高,有一百八十多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