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衬衫,纯黑色。
不是单位发的,是他为数不多自己买的便装。
他把衬衫递给江若初,又取下她身上裹著的浴巾,帮她擦拭头髮。
“头髮干了再睡,不然会头痛。”
浴巾之下是娇嫩白皙又落有几滴水珠的肌肤。
背部曲线往下,是两个性感的腰窝。
秦驍耳朵红的像血滴,视线快速挪开,专注力放在擦头髮上。
江若初乖乖的站在那里,黑色衬衫刚好盖住臀部。
头髮擦的差不多后,她便钻进暖暖的被窝里。
被窝里被秦驍放了四五个暖水袋,知道她生理期,怕她著凉。
隨后又在床上支了个小桌子,把他做的饭菜摆上:“在屋里吃吧,外面冷,食堂没有什么好的饭菜了,只好將就一口。”
江若初一口饭菜下去,才觉得彻底活了过来。
秦驍也给子弹安排了吃的。
子弹趴在地上,身下是一层厚厚的被子。
把子弹安排好,媳妇才能放心,所以他一点不敢怠慢。
“能让我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已经很知足了,差一点上不了岛。”
秦驍坐在一旁,脸色暗沉:“又是丁寧?”
“是啊,她故意让大家认为是我推的她,摆明了不想让我上岛,她没想到,我不仅上来了,还洗了热水澡,吃上了热乎饭。”
秦驍做的饭很可口,江若初吃的很满足。
“她快作到头了。”秦驍淡淡道。
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,她可能以为自己挺聪明吧。”
对付这种人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有一天她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。
秦驍趁著江若初吃饭的功夫,去把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。
江若初忙喊住:“那个啥,我自己洗就好,不麻烦你。”
她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秦驍知道媳妇说的是她生理期用的卫生带。
这年代还没有卫生巾,卫生带是可以清洗,反覆利用的。
“媳妇,这不叫麻烦,以后不许这样说,你吃完了就休息,剩下的我来。”
江若初脚下踩著热乎乎的暖水袋,心里更暖。
而隔壁,是另外一个故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