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上岛,还不得被当地老百姓和部队的人笑话死啊?
就她那个打扮?
活脱脱的一个乞丐。
车子已经走很远了,白洁转回头,不再劝。
步行四十分钟的路,车子十分钟就开到了。
时间还早。
赵德柱要把车开上船,便先行告別了。
可丁寧喊住了他:“赵同志,你看我们两个弱女子,拿的东西有点多,一路又很累,能不能把东西就放在你车上啊?回头等上了岛,让我家爷们儿去你车上取,行不?”
赵德柱心里不喜欢这个丁寧,这个所谓的连长夫人。
总爱拿话点他,想用连长压他?
可他还是答应了。
点点头,便离开了。
丁寧抱著双臂,一条腿弯曲,傲慢的目视前方。
江若初拎著破兜子出现了。
她终於走到了码头,对於她来说,这点路,压根不算什么。
况且她还喝了一路灵泉水。
精力充沛。
但落在丁寧眼里,却觉得她很累很疲惫。
“你男人不接你啊?你俩感情破裂了?”
江若初目光清冷:“就算破裂了,也轮不到你,你就別瞎操心了。”
“你…別太自以为是,事在人为,別怪我没提醒你,识相的话,自己默默退出,不然…”
江若初走到丁寧身边,顿了两秒:“咋疯的?啥时候疯的?药可別停啊。”
她的语气讽刺又轻蔑,神色不屑。
活脱脱把丁寧当成了精神病。
正常人说不出这番话来。
可不就是精神病?
江若初一直秉承一个原则,
与她无关的人和事,这人不管是从道德上,还是品德上,有多不好,都与她没有半点关係。
她不评价,不掺和,不多管閒事。
但。
一旦惹到了她?
对不起,那就是撞她枪口上了,绝不会手软。
“你…你才精神病呢!你全家都是精神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