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站在出站口不停的向远方张望。
“寧寧,你家方连长真的说会派车来接我们吗?可是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,不如我们还是去客运站坐车吧,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。”
“他电话里答应我了啊,岛上信號不好,断断续续的,说几句就掛了,但是他肯定知道我今天来,再等等,我可不想坐客车,跟那么多人挤在一起,脏死了。”
丁寧从小的生活条件就好,其实她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。
瞧不起那些穷苦人。
她认为那些人穷是有穷的道理的,活该穷。
江若初所坐的客车已经出发。
丁寧还没等来接她的车。
此时,岛上,正值中午。
秦驍在食堂打好饭,用鱼网兜拎著两个铝製饭盒,步行走回空荡荡的家。
推开柵栏门,踩著石头小路。
一个孤独的身影,踏进屋子。
每天,他都在重复的活著,就连推门的动作,迈出的步数,都是一样的。
嚼著食堂大师傅做的饭菜,如同嚼蜡。
明明大师傅做的色香味俱全,可他却品不出一丝滋味来。
程掣拎著饭盒笑呵呵的走进来:“秦团,我来陪你吃饭,咱俩一起吃。”
秦驍没说话。
程掣轻车熟路,就像回自己家一样,坐到了秦驍对面。
整个饭间,一直是程掣在说话。
“秦团,你要的洗澡桶做好了,村里王师傅让我晚上下班去他家取,回头我给你放洗澡间?”
“嗯。”
“室內的卫生间,你试过了吗?用著方便吗?要是哪里需要改,我再让师傅来,再改改。”
秦驍做好了一切准备,就等媳妇来了。
可一个月过去了,媳妇一点动静没有。
没有寄信,没有寄照片,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他知道媳妇不喜欢外面的旱厕,便找人在屋里建了个卫生间。
还有媳妇每天都要洗澡,让村里木匠做了个泡澡桶。
只是在岛上,想要每天洗澡恐怕有点难。
因为缺水。
屋里床单被罩都是按照江若初的喜好准备的。
秦驍吃完饭,躺在床上午休。
程掣刷好饭盒,回宿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