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懟回去:“被你撵了。”
紧接著,她又闭上了眼睛,继续睡觉。
丁寧被骂是狗?
忍不了一点,欲回骂,被白洁拦住:“寧寧,咱们出门在外,都不容易,算了吧,坐下歇一会,这趟车晚点了,还要等一个多小时呢,保存体力,別打架。”
丁寧白了眼江若初,一屁股坐在她身旁。
可是刚一坐下,便弹了起来:“白洁,这这这,什么味道啊?臭死人了,我不要坐在这里。”
白洁按下丁寧:“没有地方了,你不想坐在地上吧?再说你不是正来那个,怕凉,就坐这里,车站人多,有味道正常,实在不行你拿衣袖捂上,忍忍。”
丁寧不情不愿的坐下。
身子扭向另一侧,捂著鼻子,翻著白眼。
白洁坐在丁寧身旁,她探著身子,越过丁寧,看了几眼江若初。
小心翼翼的。
真好看。
长长的睫毛似鸦羽,虽然给自己造的像个小乞丐似的,可还是散发著掩盖不住的美。
怪不得秦驍被迷的神魂顛倒。
白洁看的出神,江若初忽然睁开眼,两人恰好对视。
江若初倒是没从白洁的神色里感受到恶意,但两个人又不认识,也不熟,她並没有说话。
而是换个姿势,趴在子弹身上继续睡。
子弹大概是熏晕了过去,竟也没有躲,甚至还打起了呼嚕。
一个小时过后。
江若初是被候车室工作人员喊醒的。
“去往海市的乘客,別睡了,別睡了,列车马上进站,马上进站。”
江若初伸了个懒腰,她不知怎的,最近总爱犯困。
饮食习惯也变了。
以前她一口都不吃的大肥肉,纯肥的那种,现在竟然有点馋?
江若初跟隨人群走在前面,子弹背著她的破包袱跟在后面。
找到座位以后,刚一落座。
她便感受到有个大冤种正盯著她看。
江若初抬眸,瞄了一眼丁寧,视线又往下:“腿!”
丁寧一肚子的怨气,故意把腿伸向对面座位,挡著,不让江若初进。
在江若初眼里,这种行为可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