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丁俊不知道啊,他以为会被判死刑。
“好了,擦擦额头上的血,去跟我们的公安同志做笔录,把你知道的所有全都交代出来,我们会根据法律条约,对你做出相应的处罚。”
丁俊被拽起来,拖走了。
他浑身已经失去了力量。
懊悔不已。
康花钱自知已无力回天,整个人蔫儿了下去。
连他亲娘和亲弟都不让他活?
他活著还有什么劲?
公安同志果然在他的头顶上发现了六指划痕。
只是浅浅的,但还能看得见。
法医又在宋浪的手指缝里取出残留的血,经过检验对比,的確是康花钱的。
还有宋浪脖子上的指印,也经过证实是康花钱脚上的。
他是四指,宋浪六指。
不知道,这二人是不是冥冥当中就存在什么孽缘?
现场所有人,连连摇头讚嘆:“这怎么显得咱们像个废物似的?”
“別那么说,是她太突出了而已,我们又不是没破过这么大的刑事案件?再说,办案的不就是这样,总会有人第一个发现一些蛛丝马跡,不可能人人都是第一,我想,就算没有她,用不了几天,我们的人也能侦查出来。”
江若初可等不了,几天对於她来说像几年那么长。
康花钱如实交代了作案过程。
他的確在厂子里製造了个假的自己,偽造自己不在作案现场的证明。
那天他从丁家离开以后,对宋浪的恨逐渐增加。
没想到,在那之后不久,刚巧被他看到大牛拍了宋浪一砖头,他便想了个主意,把这事嫁祸於大牛头上。
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没想到丁俊这个大傻子,竟然把尸体放进了江大伟的包裹里?
想要陷害江大伟。
结果却害的他被江若初死死盯上。
江若初聪明,做事又乾脆利落,怎么会轻易让她哥被冤枉?
天网恢恢疏而不漏。
江大伟终於沉冤得雪。
今天京城的气温比前几日略高一些。
江若初走出公安局大门时候,发现阳光下的雪,竟然在一点点的融化。
她微微抬头,闭上双眸,感受著冬日里难得的暖阳。
浑身都暖烘烘的。
“走吧,我们去供销社。”
秦驍牵起江若初的手。
“去供销社?”江若初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