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不得不说了。
“媳妇儿,我们去吃饭,我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江若初边答应著,边回到丁小芳的房间。
“你等我一下啊,我把照片放回去。”
江若初把照片夹回书中:“嘶…刚才是多少页来著?五十多页吧?嗯,就夹在这里。”
放好照片以后,江若初便离开了。
丁寧从床底下爬了出来。
为什么江若初看到她书本里有秦驍的照片,竟然没有发飆?
也没有一点吃醋生气的样子?
也没有质问一句秦驍为什么,笑呵呵的就离开了?
这是为什么啊?
丁寧实在搞不懂江若初这个奇怪的女人。
难道她一点感觉都没有?
她不喜欢秦驍?
丁寧的认知里,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点了。
在去国营饭店的路上。
秦驍时不时的转头看向身边的媳妇儿。
他开始不淡定了。
虽然媳妇儿的表情是笑的,可他还是觉得这是生气了吧?
江若初笑著停下,看向秦驍:“你是不是好奇,我为啥不问你丁小芳怎会有你的一寸照片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还用问啊?要么就是你的崇拜者,暗恋你,要么就是捡的,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你们处过对象,这有什么好问的?无非也就是这几种情况唄。”
江若初很轻鬆又淡定的说出这些话来。
声音清朗又悦耳。
听不出一点生气的调调来。
她的理智,让秦驍莫名的有些慌了。
江若初又补充道:“即便是你们曾经处过对象,那也是曾经的事,与后来出现在你世界里的我,无关,我没必要吃一个前女友的醋,这很无聊誒~”
在她的世界里,是这样的逻辑和思维。
有些人的现任,特別爱吃前任的醋。
还要做对比?
这有什么好比的呢?
纯粹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。
甚至更有甚者,还非要爭出来个高低不可?
秦驍喜欢江若初的思想:“媳妇,你很通透,不过,我並没有跟她处过对象,你是我的初恋。”
“所以,你要跟我说的事情关於丁小芳?”
“对,八年前,我来京城待过一段时间,当时住的地方就在丁家那条胡同里,那个丁小芳托人来找过我。”
“想跟你处对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