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黑了,江又凯看不清楚,他也不確定是不是?
正在他费力的辨別时,那个报信的说:“是!凯哥,就是他俩,你带我见过他俩,肯定错不了,不信你喊一嗓子。”
江又凯亮出嗓子:“秦驍?”
听到声音,秦驍搂著赵德柱驻足:“你爷爷在此。”
“槽!肯定是他俩,瞧把他囂张的,一会我让他哭都找不到调儿。”
江又凯跟身边的几个人说道。
“凯哥,既然他这么囂张,不如一会儿我们几个给他绑了?然后让他亲眼看咱们干他媳妇儿,怎么样?”
江又凯笑了:“我靠,你挺坏啊?比我还恶毒,不过,这个主意好,一会儿咱们就让他亲眼看看,到时候让他管咱们叫爷爷。”
与此同时。
程掣已经从后门潜入了江又凯他们刚才商量对策那屋。
把几个人的酒杯全部倒满。
然后又把秦驍鑑定过的白色粉末倒进去。
程掣足足加了三倍的量,其实一份的威力就已经很大了。
可想而知,若是三倍的量会怎样?
给每个酒杯倒完以后,还剩下不少,被程掣全都倒进了酒瓶子里。
隨后,他迅速消失。
他还有一个任务。
秦驍搂著赵德柱的脖子,离江又凯几人越来越近。
赵德柱低著头,黑夜里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男的。
马上快要面对面的时候。
赵德柱翻转身子,趴在了秦驍的肩膀上。
江又凯摩擦著下巴:“呦!我这小堂妹没少喝吧?怎么走路都不稳了?”
“让开。”秦驍冷冷道。
“我要说不让呢?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要江氏梨膏的配方,要是不给,就別怪我这个做堂哥的不客气了。”
“凯哥,別跟他废话了,我都要等不及了!”
说著。
场面一度混乱。
最后秦驍和赵德柱被带到不远处的屋子里。
“我以为他多大的能耐呢?简直就是个草包!这才几招就被我们制服了?”
“是啊,这也不禁打啊,就他这样的,还敢自称爷爷?”
秦驍和赵德柱一起被扔进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