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要介绍给他儿子?
怎么跟小江同志的男人又扯上什么关係了?
一早他就不喜欢这个江田田,婉拒了。
秦驍什么都没做过,自然是脸不红,心不跳。
江若初饶有兴致的道:“我家秦驍对你咋的了?你继续说啊?扒你裤衩子了?那不是你家的家风么?刚才在这看你爸和你哥打架的人都知道啊,我家秦驍可没有那癖好。”
江田田原本想著,豁出去了,连名声都不要了,也要泼江若初和秦驍一盆脏水。
反正只要方帅知道她是清白的就好。
可她却没想到,江若初说话这么直白?!
给她搞的一愣,瞬间整不会了。
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。
引得周围人又是一阵鬨笑。
“是啊,这位同志,那个男同志到底把你怎么了啊,你倒是说出来啊。”
这时候秦驍,用眼神示意程掣:“程掣,告诉这位女同志,誹谤军人乱搞男女关係构成什么罪?”
在场所有人这才知道,原来秦驍是一名军人。
怪不得气质上与眾不凡。
在老百姓心里,对军人有一种特殊的情怀。
瞬间,秦驍在人们心中的好感度飆升。
“我相信这位男同志,不能那女的隨便一句话就给人家定罪了,得拿出证据来啊。”
“拿不出证据,拿出裤衩子来也行啊,哈哈哈…”
群眾里,有人插科打諢,搞的江田田有点下不来台。
这跟她想像的结果完全不同。
江若初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男人么?
程掣走到江田田身边,俯视道:“诬陷誹谤军人乱搞男女关係的,情节严重的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,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江田田彻底麻爪了,她只是隨便说说而已,怎么就到了判刑的地步?
多大个事儿啊?
有看热闹的凑上前道:“人家可是军人,有自己的纪律,也会爱惜自己的名声,怎么会对你怎么样?”
这人又看了眼江若初,继续对江田田道:“再说,你跟你这妹妹比起来,真不是差的一星半点儿,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,那位男同志若真的侵犯了你,他图个啥啊?”
江若初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位堂姐是个聪明人。
可她现在看来,蠢的要命。
不管这人居心何在,肯定目的不纯,就这?还想挑破她和秦驍之间的关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