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怎么会找了一个跟老周一模一样的人来假冒老周?
看来,这件事越发的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这里面的水,深的很。
但,既然她淌了这水,就一定要管到底。
“走吧,我们先去跟程掣匯合,然后跟公安碰一下这件事。”秦驍道。
“好。”
到了警察局以后,程掣带著子弹也刚好踏进警局的大门。
“我奶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?”
江若初这一上午一直在惦记这事,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。
虽然她还並未见过这位奶奶。
可是莫名的会有一种感情在。
她摸了摸胸前的那块玉佩,大抵这就是原因吧。
若是没有奶奶送给原主的玉佩,她在这年代不会过的这么舒坦。
还好,当初她及时的抢了回来。
差一点落入康思思手里。
思及此,不知道康思思在医院里什么样了?
宋浪应该是拿著钱已经到黑城医院了吧?
秦驍安慰她:“也许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江若初点点头,希望是这样。
此时的裴家。
珍奶奶在裴家玩的是不亦乐乎。
小老太太站在沙发旁,一条腿支在地上,另外一条腿踩在沙发上。
用力一挥,甩出去一张牌:“大王!你们俩要不要?不要我可跑了啊?”
秦解放和裴老爷子双双皱眉又摇头。
珍珍奶奶把最后一张牌晾了出来。
裴老爷子拍了下大腿嘖嘖道:“珍珍剩的是一张小四啊?我以为她剩下的是小王呢,没敢管她,不然这牌我先跑啊!”
秦解放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牌,输了。
然后开始洗牌。
珍奶奶挥舞著两个拳头,举的高高的:“我又贏了!”
裴老爷子看了眼珍奶奶,转头压低声音对秦解放道:“是她老年痴呆,还是你老年痴呆啊?打了一上午牌,你贏过一次么?”
秦解放驀的一笑:“你不懂,这叫爱。”
裴老爷子切了一声:“真酸,珍珍到现在还以为你是她大孙子呢,她都不认识你。”
“她开心就行,记不记得我都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