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並未亲眼看到江若初和秦驍两个人旖旎在一起的画面。
但是架不住她会想像啊。
越想越气!
气的她胃疼病都犯了!
江若初当然不知道丁寧有这么多的內心戏。
他们是合法夫妻,气氛到了,想做就做,又没扰民。
关別人什么事?
其实他们两个人回屋以后,简单洗个漱便上床准备睡觉了。
可能是困大劲儿了,再加上烫伤的地方一直在隱隱作痛,搞的江若初翻来覆去的睡不著。
於是乎。
她扭头对抱著自己的秦驍道:“我需要你治一下我的失眠…”
秦驍秒懂,拿出剩下的最后一个小方袋子。
江若初把男人压在身下。
声音一颤一颤的道:“秦驍,我们那晚,真的是你第一次?”
这个男人好会啊,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活儿好,还会撩的很。
跟白天那个一本正的男人,简直是判若两人!
嗯,还真別说,江若初果然觉得烫伤的地方没有那么痛了呢。
秦驍的声音好听又富有磁性:“嗯,是第一次。”
八年前,他差点痛失第一次,还好,他意志力坚定,保住了。
完事以后,江若初累了。
终於困了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睡著了,就连秦驍帮她清洗身子的时候,都没醒。
睡的很香甜,难得的没有做梦。
秦驍端著水盆走出房间门。
丁寧见到他迈著頎长的步子走出来,“腾”的站起身。
他眉如剑锋,目若朗星,一脸清冷的从她身旁经过。
丁寧的心臟早已小鹿乱撞了。
他比八年前更加的从容和淡定。
“需要我的帮助吗?这么晚了,你还没休息啊?还要洗衣服啊?你媳妇儿怎么不洗?让你个大男人干这种女人才会干的活?”
丁寧想到什么,就说了什么。
完全没有看到秦驍的脸已经黑了几个度。
秦驍並没有理会丁寧,完全把她当成空气一般。
走到公共晾晒区域,把江若初脱下来的小內內掛了上去,又抻了抻上面的褶皱。
然后转身离开,回屋睡觉了。
丁寧傻眼了,站在晾晒区域,盯著那小內內发呆。
他可是秦驍啊,他怎么会给一个女人洗內裤!?
他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那个贱货手上?让他这么臣服於那个女人?
这一桩桩,一件件的事,完全顛覆了她对秦驍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