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无奈的摇头:“那是因为她太白了,显的,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,你是医生,我是医生?你挺大个男人,怎么心里那么脆弱?”
医生不解,一看这男人这气质,这身材就是个当兵的,怎么被这么一点小伤,嚇成这个样子?
要是秦驍自己受伤,哪怕是中了枪弹,也断然不会喊一句疼。
但是媳妇儿受伤,他的心就像是碎了似的。
一碰就碎的那种。
这是生理性的,他也没办法控制。
“秦驍,我真的没事,你就听医生的吧,快去拿著单子给我开药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江若初真担心这样的气氛再继续下去,会有医闹事情发生。
赶快支走了秦驍。
“那你乖乖等我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秦驍看了又看,嘱咐了又嘱咐才肯离开。
秦驍走后,医生瞥了眼身侧蹲在地上的男人,摇了摇头。
就在江若初纳闷儿的时候。
有个妇女一瘸一拐的推门而入。
手里还拿著几盒烫伤药,看向蹲在地上的男人,声音很小:“药我开好了,走吧,可以回家了。”
这妇女的声音里夹杂著些许的胆怯。
她又看了眼坐在处置床上的江若初,好奇的问道:“你也烫伤了?也是脚吗?”
“是啊,暖水瓶不小心炸了,不过还好只是轻微的一点点烫伤。”
江若初低头看向那妇女的脚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大姐,你这脚,烫了这么多大皰啊?这不需要挑开吗?”
好傢伙。
那大皰看上去像个小桃子似的。
真是令人触目惊心!
她知道那些小的皰可以不挑,但是较大的还是挑开比较好。
那妇女低著头,眼神闪躲,她与江若初说话却不敢直视:“医生建议是挑开,但是我男人不让,说要是把皰挑开,我会死,之前我们胡同里有个邻居就是这样,死了。”
那妇女说著,摸了摸已经怀孕七个月的肚子,她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她男人找大师算过了,肚子里这第五胎肯定是个儿子。
坐在地上的男人起身:“你死了,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?走,回家!走到哪儿嘮到哪儿,你怎么那么爱嘮嗑?家里还一堆活没干呢,心里没个数么?去开个药也这么磨嘰,怎么这么长时间啊?我等的都快睡著了。”
那个男人抱怨来,抱怨去,骂骂咧咧的准备往外走。
这时,秦驍开好了药回来,推门而入。
那门,差点拍在那男人的脸上。
“哥们儿,你看著点儿啊,这还站著个大活人呢!”
秦驍没理会,而是直奔江若初。
他蹲下身来,打开烫伤膏,轻轻的涂抹在她的伤口处:“会痛吗?”
男人边涂抹边轻轻吹著。
开完药回来的路上,他已经看过了说明书,知道怎么正確使用。
江若初双腿搭在床边,微微勾起嘴角摇著头。
这一幕,把那妇女看直眼儿了。
那男人见自己媳妇还不走,回头大声呵斥:“你看她干啥啊?她就受那么点伤,瞧把她矫情的,这种女人娶回家也是祸患!这种女人送到老子被窝里,老子都不稀的要!”——